更不相信,既然隐尘能在一个瞬间将刚才自己的重伤复原,那他自己的体制问题为什么又从来不肯解决?
按正常来讲,自己现在应该将这个情况告诉隐凡狄,可是现在这是在犹豫什么吗?还是说自己真的就动摇了?
要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继续跟着隐凡狄,时间一到自己就能走人,这是自己对隐凡狄的承诺,怎么说人行走于江湖,义和忠这两字是很重要的。
但是要是自己现在开始跟了隐尘,那之后的自由就很难讲了,这还要看自己新的主子是不是愿意,毕竟那是自己之后的选择。
可要是这小子真的有那个能教导自己的能力,那自己这算不算是错过了一场机缘?
倒不是残缩头缩尾,只是他只有孤身一人,没有家族可以依靠,他必须考虑自己今后的退路,他不是隐尘,得想着自己的未来。
“残先生,家主叫您过去一下。”
身旁刚从大厅过来的侍女怯懦的开口,她好像很害怕残的样子。虽然没有相处过,不过听府里的其他下人说过,他的脾气很怪,喜怒无常,还会无缘无故打杀。
然而实际上这些事情从来就没有真的发生过,只是因为残从来都不与府里的人相处,也常隐藏在虚空之中护卫隐凡狄,所以会有这样的谣传,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残点点头,他早也已经习惯了被府里这些人这样态度对待了,习以为常自然就不会大惊小怪。
既然残没有进来,也会更方便隐尘一点。他仍然在房间里感应着世界,共鸣着力量。而定则时不时开口指点一两句,过程还算是顺利。
以现在房间里的情况,就算是有人想从外面进来,那也是无能为力的。这片空间已经被彻底的封锁了,除了隐尘,没有人能够自由进出。
“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残恭敬的站在隐凡狄的身后,脸上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像对待隐尘的那般,那态度简直让人发指。
“嗯,和你商量一些事情,和小尘有一点关系,把门关上吧。”隐凡狄开门见山,他的话题很直接,不过让残把门关上,必然有他的意思。
尽管有些不能理解,明明隐凡狄是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还要这么避讳,但残还是照做了,他相信既然隐凡狄会这么说,一定不是没有必要的。
“刚才我在这里也有感觉到一种很强的力量波动,就连空间也有弧度不大的震动。你应该是有从小尘那里看见了什么吧?”
隐凡狄也是人老成精,这么多年下来,再加上隐尘的行事从来不低调,怎么样也会觉察点什么。
果然,不出意外的看见了残毫不犹豫的点头,眼底的复杂和当初自己第一次觉察的时候是如出一辙。
“我也不想像你多问,那是小尘自己的隐私,不过这个孩子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我希望你不要随意的轻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