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棋子的下场
“咳咳……你可,咳,没告诉我,还有这么危险的过程。”残一身是血的站在神殿的门口,喘息极为艰难的样子,好像现在随便来个人都能杀死他。
低头专心看着世界之卷的隐尘并不太想搭理他,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继续整理着。直到残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抢下隐尘手里的卷轴。
隐尘眯了眯眼,抬头看向残,毫不客气的将他手里的卷轴抽了回来“所以你直接死,和垂死挣扎后的浴火重生,你选择哪个?”
这句话问的残哑口无言,沉默良久,隐尘扯出一抹冷然的笑“你的命可是在我的手上,不选择后者,你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这……
虽然心里很不甘心,不过隐尘说的是事实。
“把自己的实力封印了,封印回自己之前的程度,那个小世界可承受不住你现在的力量,到时候你可是会被雷追着劈的。”
漠然收起手里的这一卷世界之卷,隐尘一拂衣袖,往神殿里面走去“你跟我来,我教你些东西,到时候可别拿着我给的实力,毫无招式可言的给我丢脸。”
“被雷追着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后者,教自己战斗就算了,但后者是什么意思?残没听明白,愣了数秒也没能反应过来。
“你的力量超过了小世界的承受能力,就会被天妒,从而被世界法则所排斥,被驱逐出去,能够明白吗。天雷就是为了将你驱逐出世界而降下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残有什么实力超过了世界的欣喜,而是后背发寒“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不知道多少次问了这样的问题,不过每一次都没有得到隐尘的回答,但这一次有些不太一样了。
“本来我是打算丹赛结束之后再和你说的,你这么一直追问,我也烦躁,你现在的身份大概也合适。”
说是这么说,但是隐尘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可以被称之为烦躁的神色,相反,平静的异常,如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
“之所以丹赛之后再说,只是觉得,现在告诉你,你也未必会相信。”隐尘步子不缓不慢的走在前面带路“我要是说,我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你会信吗?”
“这怎么可……能。”残下意识回答,说到一半的时候,震惊的看着隐尘。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心里似乎已经信了七七八八。
“你真的是……这也太……”残发现自己震惊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因为他已经相信了隐尘的话。
扯了扯嘴角,隐尘悲哀的发现,自己发自内心的情感真的消失了,他很想故作高深的笑笑,然后向残展示一番,告诉他之前对自己的轻视到底多可笑。
可是他做不到了,他没有这样的心情,看见的只觉得自己的想法幼稚的他都懒得去这么做好像没有这么做的那个必要。
“不废话了,你是要先回去,还是想和我学招式?”隐尘冷眼看着残,看着他慢慢从震惊转变成平静。
虽然知道残用了很多的精力和自己的理解能力去消化这件事,不过隐尘还是清楚,残所理解的创世者和自己这个真正的身份还是有很大程度的不同的。
“先回去吧,反正现在我的招式并不缺,况且,你不是可以一直指导我吗?”残苦笑了两下,直到看见隐尘微微点头,沉默的承认了这件事,他也彻底的放松下来。
残真的难以相信,以前只存在于想象之中的大人物,竟然此时此刻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掌握着自己的生命。
“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吧。”隐尘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强求残按照自己的要求,继续在这里修炼。
清脆的脚步声如同踩在残的心头,一下堪比一下的沉重,他开始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又如何是好了。
刚才如果那句话是真的,那么按照之前隐尘所说的,自己之后将再无自由,而是永远的追随着他的脚步。以不让他出手为前提,摆平那些麻烦。
“我本来的意思是,如果你学习了一些战斗的方法,也可以在与世界主宰者对峙的时候摆平麻烦,不过你既然不着急,那就以后再说。”
淡淡的声音响在了残的心头,他听得出隐尘依然是那丝毫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能自己拥有和世界主宰者战斗的能力,他有点心动了。
“没事,以后肯定会教你,起码你得有足够的实战经验。在此之前,你用自己的战斗方法其实也挺好,也更符合那个世界一些。”
无所谓的态度让残放松了警惕,打从刚才知道了隐尘的身份,他就开始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好像就算是天大的麻烦,在隐尘的面前也不是无法摆平。
微微抬眸看了残一眼,隐尘听到了他的想法,不过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上他更多的情况下,碍于自己的威严和身份,他不会轻易的出手,因为掉价。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隐尘才会主动提出,自己要教残战斗,为的就是让之后的任何情况,自己都可以不用出手。
但很明显,这一点残无法领会到,也就表现的有些怠惰了。
如果之后的战斗里,残无法顶着封印的实力而战斗,从而输了,那么隐尘就会让他成为炮灰,成为被抛弃的死亡者,一枚再无用处的棋子。
只是一位奴隶而已,随时都可以再找,他也不是培养的很辛苦,所以自然也不会太心疼什么。
这一点,隐尘并不会直白的告诉残,而是等着他死亡的那一刻。当然,要是残自己心细发现了,那隐尘也不会否认什么,但作用不大,因为他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大概就是统治者的冷漠,无数代的创世者下来,一直都是如此,保持着这样的态度,漠视着世间的世间的一切。
感觉到了从隐尘的身上散发出的冷漠,残也识趣的沉默了,没有再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