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算子听了让人停下来,他摆了摆手,目光看着暗室另外一道门,那里一张竹席挡住了里面,可是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人。
那个人做了一个放手的动作,金算子接受到后,没有在为难林父,看他们好像不打算动手,连忙谄媚笑眯眯道:“我女儿可是首都第一才女!一千两卖给你了!”
“这下契书才算数!”金算子摸了摸自己下巴处的痣,非常满意这个交换。
林父颤抖的手写下契书,将第一才女林霜以一千两银子卖给金算子,日后不得反悔。
一千两呀!
林霜得知后简直是晴天霹雳,没了林府后,她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林霜大闹一场将那群要债的人通通赶走,来了一拨又一波,走了一群又来了一群,没完没了。现在林父把她都搭进来了,让寒梅堵着林府大门,想要求别人搭救自己完全失去了平日淑女风范,
那群债主怎么可能放过林霜,每日堵在大门口叫嚷嚷的,态度及其嚣张。
林霜这几日食不下咽,短短两日瘦了一圈。
秋风萧瑟,落叶随风飘**,外面的桂花开始盛开,整个房间充满了桂花的香气扑鼻。林老太爷因为怒火攻心躺在**动弹不得,他心中满是悔恨,自己当初过于溺爱儿子,以至于连累了孙女。
林霜现在身无分文,就连最基本的生活费和她爷爷的医药费都拿不出来了。
早上喝了一碗稀粥,里面只有一点能够看见的米饭,寒梅都是饿着肚子伺候她。
眼看着日子过不下去了,林霜只能厚着脸皮,乘着夜色去寻找自己之前的朋友们,可是他们一个个谢绝见客。
落井下石易,雪中送炭难呀。
整个首都现在都知道了唐府相爷唐定山被抓下狱,林府破产欠债不还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一个个立刻和他们两家脱离关系,恨不得从来不认识,
首都城外的病患一层多一层,可是也不见有钱人关心,他们宁愿讨论是,首都城中哪户人家的芝麻绿豆的小事情,也不曾真的关心那些人。
当夜里的秋风带来一丝凉意,林老太爷盖着薄被,眼神有些疲倦与伤感。
林老太爷胡子发白,手微微颤抖想要喝一口水,他慢慢靠近茶杯的时候,管家慢悠悠的走过来,将茶杯端走了,管家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那个人发出了拖拉机一般的笑声:“怎么样?动也不能动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吧?你大概不知道,你若看中的林府已经全毁了”
林老太爷吓一跳,他试着爬起来身体晃晃悠悠,扶着床头几个动作下来,他已经大汗淋漓。
“你…你是何人!?”
“我?”蓝博面具下的声音十分刺耳:“我是专门来讨债的!”
林老太爷还以为是债主,紧绷着心:“我们现在没能力还钱,你还是回去吧…”
蓝博听他这么说,不禁笑出声音:“十多年前,陈府满门抄斩,据说是发现了通敌罪证,林老太爷可还记得?”
“陈府通敌罪证为何而来?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林老太爷一听。原本萎靡的精神立刻抖擞起来,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一双眼睛下满满都是不可思议:“你…你…你”
林老太爷听出此人是来寻仇,他很平静的靠在床头,抬着头老泪纵横,语气中满是歉意:“是我…当年…是我把北朝的银子偷偷藏入陈府,也是我将蓝府位置暴露出来…”
蓝博听到他承认,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你为何如此?”
“我也没办法,”林老太爷白发苍苍,神情愧疚:“陈府居功至伟,是个好将领,可是在朝中却不会为官,为人高傲又不合群,仗着自己的功劳根本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这就惹怒了皇上…”
“而且陈府的陈道光与北朝李子涛大将军居然成了莫逆之交,这是什么?这足以让皇上忧心不已,原本必胜的仗也突然输了,引起怀疑”
蓝博扬眉道:“那蓝府呢?”
“蓝府只因为四个字”林老太爷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功高震主”
这四个字铿锵有力。
“蓝邦国治理国家,战场上又有儿子蓝英英勇杀敌,商场也是二儿子无往不利,而他本人更是赢得许多百姓赞扬,甚至一度盖过了皇帝”
“不会有哪个皇帝愿意自己的臣子名声高过自己”
林老太爷白花花的胡子跟着他的下巴颤抖,说道这事情觉得很愧疚。
“皇帝刚愎自用又疑神疑鬼,自从登基后,总是觉得不踏实,出了此事后,蓝府又偏偏站在陈府这头,为他请命求饶,惹得皇上不悦。”
“陈道光府中搜出藏有北朝记号的银子,有说不出银子从何而来,是因为他们真的不知情。我也是奉命而为。”“蓝府虽然不是我亲手所灭门,但我有也脱不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