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忍冬几次探查病情,只能回来摇头:“暂时无药可医”
流民还都等着太医拿出救命的办法,见到了李忍冬,再三哀求他。
每天山上都在焚烧死去的尸体,尸体一天盖过一天,再这样下去很快,流民将全部死去。
李忍冬去的次数越多越频繁,大家心中越来越紧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贺姝也听闻这件事情,当有一日,李忍冬从寿山回来的时候,贺姝特意在城门楼等候他。
“贺小姐”
李忍冬让百灵将东西先行拿回去,自己和贺姝聊天。
他们两个人站在城楼下,一道高耸的围墙将两边分开,河道之外的寿山尸横遍野,而首都城每日莺歌燕舞,美酒佳肴。而外面连吃的都没有。
“李大夫,我有事要告诉你一声,”贺姝和他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李忍冬这几日风餐露宿,整个人疲惫不堪,瘦了一圈不忍心看到无辜之人死去不眠不休只为了能够寻找药物能够帮他们脱离苦海。
“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我父亲今日回来,让我听到了他和同僚的谈论,说…”贺姝欲言又止,手帕在手中不断翻动,看起来心烦气躁。
“说什么?”
“把所有寿山的人烧死,防止有人逃出来,不管有病没病
”贺姝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下子让平时文静的李忍冬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怒发冲冠道:“怎么能这样?寿山还有许多百姓并没有染病,这样做太缺德了”
“所以,我请你别去了,万一…”贺姝拉着他,第一次低声下气的求他。李忍冬还是将她的手拉开:“我意已决,寿山百姓对我满怀希望,我怎么能够辜负大家?”
他转过身不再看贺姝,深深叹息了一口气:“多谢姑娘告诉我,而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先告辞了”
轩辕茗在街头和燕亦秋散心,她这几日难得心情不错,只是燕亦秋心情低落,不说话,整个闷葫芦。
庄贤惠大老远就看到了轩辕茗的排场,目光久久不能转移,简直比鄙视的不能更加鄙视,上次她烫伤自己,后来又陷害自己,这次看到了她,真是想揍她。
唐悠然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头,好心劝慰道:“别乱来”
“我没有呀”庄贤惠收回愤怒的目光,轩辕茗却注意到了庄贤惠和唐悠然,这两个人可是她最讨厌的。
没了相爷唐定山给她做靠山,唐悠然该怎么耀武扬威?
唐悠然带着庄贤惠准备离去,轩辕茗使了一个眼神,她的相好侍卫立刻飞奔过去,将二人一把拦下来。
“既然见到了本公主,还不跪下行礼!”轩辕茗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公主,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千万不了惹事”
燕亦秋看情况不对劲想要阻止她,轩辕茗怎么可能听他了,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去,燕亦秋只能不在开口。
看燕亦秋如此没有男子汉气概,庄贤惠打心底鄙视他。
“公主万安”
唐悠然算是识时务,拉着庄贤惠强行给她屈膝行礼。
“上次让你逃脱了,下次不会在这么轻而易举了!”轩辕茗怒视庄贤惠,庄贤惠昂首挺胸道:“身为公主总想着陷害别人,你也不怕有一天毁了你自己”
“我可是公主!谁敢说我?”轩辕茗才不当一回事,冷嘲热讽道:“你们两个人一个靠我五皇兄,一个靠着太后,不然就凭你们一辈子也当不上身份显赫之人,但是有一天一定会被我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