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忍冬一只手抓着板车,表情十分严峻,保持一丝儒雅道:“我是大夫,请两位告知一声,这位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们不看病!”两个人想要过去,眼看着城门越来越紧张,他们显得有些心急。
“走开!”其中一个用力挥手,李忍冬一下子摔倒在地。
唐悠然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李忍冬,李忍冬也注意到了唐悠然。唐悠然二话没说,走过来在板车前面挡住轮子,板车上的姑娘伸出手抓着唐悠然的衣角,带着及其虚弱的声音,微微开口:“救…救我…”
“这位姑娘还没死呢”唐悠然冷眼望着这两个色,这两个人一看有越来越多,想到了妈妈交代过得话,立刻道:“这姑娘得了疫症,必须送出城!”
这一句话,让街道上所有的人立刻散开,他们丢下货物跑的不见人影。
百灵用地上的树枝轻轻挑开草席,看到了苍白虚弱的女子,皮肤光滑却带一点红斑,身上有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凡是疫症者,全身起红疹,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且咳嗽不止,眼前的姑娘并没有”唐悠然望着两个心虚的人,冷笑一声:“莫不是想乘着疫症之时杀人脱罪?”
“我们也不清楚”这两个人听了唐悠然的话满头大汗,有些焦虑不安:“既然你想医治那就医治吧!反正和我们无关!”说完他们赶紧跑了。
李忍冬查看后,惊讶的发现这位姑娘确实病入膏肓但并不是命不久矣,看起来还是有希望救治。
只是他不太明白,这位姑娘看起来貌美如花,且年纪轻轻为何就得了暗病,又耽误了时间,只怕是需要一点时间。
名花姑娘虽得知自己不会死,原本就她还不想死的她更加坚定了要报复万花楼的妈妈,不能让自己的妹妹白死。
阵阵风带着桂花香气飘进屋内,柔柔的阳光照射在大地,篱笆院前种植着几棵桂花树,桂花如繁星一样开满了枝丫。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了地面,将人影拉长。
“你要报仇?”唐悠然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端着茶水轻轻吹动茶水,高高抬眉注视名花姑娘。
“是”
名花姑娘躺在床榻之上,整个人虚弱无力,脸色苍白呼吸很慢。
将自己的身世来历全部道出来,原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家住东岭乡镇,自小无父无母,靠着叔叔婶婶带大,家中有一个哑巴妹妹,虽然清苦一点,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但是发生疫症,叔叔婶婶一命归天,自己和妹妹流离失所,又加上妹妹患了病。
为了赚取药费自己养妹妹,她无可奈何之下入了风尘,终日与那群喜欢她外貌的男人周旋,靠着自己的身体赚取金银财宝。
她很快成了头牌,别人送来多少金银财宝数不清,就算是妈妈也带她如亲生女儿,让她自己挑选满意的客人。
多少人爱慕她青春靓丽,曼妙身姿,城中多少富贵男儿都想着一亲香泽,尤其是那个公子良,多少次求见,却只能遗憾离去。
只是没想到妹妹早就死了,自己如今更是性命不保,这样说着,名花姑娘的眼泪一颗颗落在床榻上。
唐悠然目光一凌,脸上的笑容有些渗人:“公子良也找过你?”
唐悠然将茶杯放下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着手似乎思索什么。
“你想报仇,我能帮你”唐悠然拿定主意,这才对名花姑娘道:“你去找公子良,他应该不知道你被赶出万花楼了,你用手段勾引他,想办法将暗病传染给他”
“这是为什么?”名花姑娘不太明白唐悠然的意思,她苍白的脸蛋没有血色。
“这你不用管,要是把你的病传染给他,李忍冬会帮你医治好你的病,然后我帮你报仇如何?”唐悠然冷冷注视名花,名花想了一会答应下来,毕竟她自己没法子报仇
躺在**的名花努力喝药接受各种治疗,脸上的红斑开始退却,皮肤重新变得光滑。
她重新梳洗打扮,整个人光彩照人,准备按照唐悠然的指示故意在病情尚未康复的时候勾引公子良。
轩辕熠最近好像十分忙碌,都没时间陪她了,而且对于此事,唐悠然知道轩辕熠为了夜闯皇宫的那几个人十分忙碌,心中有些歉意,毕竟是她救走了那几个人,害得轩辕熠被皇帝责罚。
一大群士兵在街道上不断巡视,每家每户仔仔细细的盘查,大家都被侍卫那么严肃盘查有些诧异,民间也是猜疑不断。
直到,他们来到了岳家铁铺时,岳山正在打铁,猎鹰握着剑走过去:“可有看到可疑人了?”
岳山不语。
猎鹰板着脸,手中握着剑,厉声再一次问道:“我问你,可有看到可疑人走过去?”
“没有!这可是大街上,整天都有人来来往往,难道我还能盯着看?!”岳山瞪了猎鹰一眼,那眼眸子散发着熊熊怒火。
“你……”
猎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人,所以也不想惹事,带着人退出去了。
唐悠然一挑眉,看到了街头巷尾不断有侍卫检查,也没开口说话,假装和岳山不相识,然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