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和秋雁赶过来,就看到了庄贤惠有危险,唐悠然灵机一动,奋不顾身的冲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帮庄贤惠挡下来,自己一下子撞击墙壁,伤的不轻。
“小姐!”秋雁立刻冲上去。
庄贤惠奋力挣脱开长鞭,反手将长鞭用力抓着,不停的往回拉扯,两个人形成了拉锯战。
燕亦秋从天而降,抽出自己的剑,将轩辕茗随身的长鞭一下子斩断,两个人一下子失去重力往后倒下去。
庄贤惠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她哇哇大叫,轩辕用脚抵住地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她两只手拿着断掉的长鞭,两只眼睛满满都是不敢置信,随后是出奇的愤怒。燕亦秋看到唐悠然受伤似乎很严重,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
而轩辕茗则是看到了长鞭被毁怒不可遏,这可是燕亦秋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燕亦秋就这么毫不犹豫的毁了,那么不在乎的模样,瞬间点燃炸药。
燕亦秋反而转身看望受伤的唐悠然,庄贤惠赶紧快他一步,将燕亦秋推开,一脸嫌弃。
眼中含着委屈至极的眼泪强忍着悲痛,用哽咽的声音颤抖道:“你就如此待我?纵我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我都是真心真意待你,可是你却永远看不到我的真心?”
“我是一时手快,”燕亦秋看到轩辕茗眼中的泪花,有几分不耐烦,沉了沉语气道:“我让人重新买一根给你就是,不需要小题大做”
“鞭子是你送给我的,那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我那么珍惜你却无动于衷”轩辕茗将断掉的长鞭扔在地上,冷冷的嘲笑道:“你是看我没了公主身份,怕容不下我了吧,早就不喜欢我,现在更加有理由休了我?怕是迫不及待了吧!”
“没有的事”燕亦秋抬眼注视轩辕茗目光转移到一边:“你想多了”
轩辕茗气急败坏怒喝一声道:“燕亦秋!我不是公主身份,但我还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若敢离弃我,便是拂了皇上的面子,那可是欺君之罪!”
秋雁将目光投向轩辕茗,她一个人站立在街道边,四处都静悄悄,长裙摇曳,脸上带着很浓的妆容,眼中投着怒气与不甘心。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不想看你伤害无辜”燕亦秋微微皱眉,他收起随身长剑,将视线转移到唐悠然,看起来唐悠然受伤比较严重,脸色苍白,被庄贤惠和秋雁一个人扶着一只胳膊。
那么要强倔强的人,如今脸色苍白,唐悠然眉宇间透着怒气,她似乎有些站不稳,整个人被搀扶也显得摇摇欲坠,看起来都虚弱许多,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燕亦秋朝她们几个人走近一点,秋雁立刻摆出一副很防备的模样,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一个丑女值得你如此担心吗?还是你与她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关系?”轩辕茗眼光带着一起湿润,倔强的抬头望着燕亦秋。
燕亦秋黯然失色,深深叹息一声道:“在你眼里我如此不堪,那为何要嫁给我?岂不是自取其辱?”毫不犹豫甩着袖子大步流星,轩辕茗也没有跟过去,只是她的眼中
唐悠然好像受的伤挺严重,庄贤惠和秋雁将她赶忙送入百草居,李忍冬正在为流民的病情熬制药材,听到了门口传出来的声音,立刻让百灵看管药材,自己直奔门口。
百草居,篱笆院子中长满各色草药,一阵冷风而来,整个房子的周围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清香味。
“我没事”唐悠然微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椅子上,休养生息。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好像是疼痛使她丧失了往日的魄力。
“出什么事情了?”
李忍冬健步如飞的赶过来,看到了唐悠然,她看到了李忍冬立刻抬眼注视庄贤惠无奈道:“我真的没事,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不用看大夫”
“那怎么行?”庄贤惠一把将李忍冬拉过来,急不可耐道:“快去看看她,她受伤了!”
“我真的没事”唐悠然一看李忍冬真的准备为她把脉,无奈叹息:“我真的真的没事,只是需要休息几天”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唐悠然站了起来,她走到了庄贤惠的跟前,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你不必大惊小怪,只是小伤小痛而已,并没有事”
“可是…”庄贤惠歪着脑袋,大眼睛满满都是怀疑,她刚才明明就是受伤很重,脸色的苍白了。
“我看她确实没事”李忍冬打断了她们的谈话,看起来唐悠然没事,她此刻面色红润,不想刚才那个虚弱的模样。
李忍冬都开口了,庄贤惠自然不能多说什么,只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唐悠然。
猎鹰从守城门的人那里听到了唐悠然受伤的事情,立刻报告给了轩辕熠,轩辕熠慵懒至极的侧身躺在罗汉榻上,大红色的袍子落在栏杆,目空一切的表情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听人报告,朝颜郡主受伤了”猎鹰走了过来,抱拳思索片刻后开口。
轩辕熠先是一愣,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猎鹰,猎鹰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他起身后很沉默,一言不发,左手微微握拳,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