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萨陲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心无碍无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
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突然有人吟诵心经,仿佛让大家一下子平静下来,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声音来源。
只见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穿着草鞋一身白色无垢的僧袍,手掌中有一串佛珠。
他盘坐在一颗歪脖子树下,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轻声吟诵心经,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寂静的树林中响彻云霄。
原本他是想要去首都,可是如今首都城门紧闭,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没法子只能够和这些百姓呆在一块。
空余在来的路上一直思索一个问题,何为小爱?何为大爱?他对庄贤惠是不是爱?如果是他应该如何面对?这些问题原本如同缠绕在他身上的线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可是在这里,他只能看到满山遍野都是受苦受难的百姓,每一个人那么艰苦生活,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半个月大雨连绵,导致病情火速转移,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心慌意乱。
他无能为力,眼看着那么多人死在眼前,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么无能。嘴巴不停的吟诵心经,心经的经文仿佛让大家不在那么难过。
轩辕熠想了想还是控制不住他的担忧,于是前往杨府探望唐悠然,可是唐悠然却避而不见,庄贤惠也没在意,大大咧咧道:“她可能睡着了,你下次来吧”
轩辕熠没有机会庄贤惠,他静静地看着木门紧闭,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怎么样才能出城?”庄贤惠想起来空余还留在城外担心他的安危急切道:“空余留在外面,那里太危险了”
“城门不能打开”轩辕熠撇了她一眼,不耐烦:“出去了就不能进来了”
“啊?”庄贤惠立刻无精打采,她很担忧空余,可是城门不能随意进出,她也只能够留在这里。
夜幕下,城市显得格外冷清,没有了平日的喧哗,挨家挨户都是大门紧闭。百草居还亮着灯,百灵和李忍冬正在配置草药,明明是寒冬,李忍冬却满头大汗,两个人埋头苦干希望配置成功能够救助更多百姓。
而赤王府邸,轩辕熠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扳指,不曾开口说话,他的心很乱,不知道如何面对唐悠然,更不知道应该如何走下去。
庄贤惠每次走到了城门楼都会被人赶走,无奈只能用一些金子收买士兵,那群人一看她只是上城楼也没觉得不对,所以这才放行。
庄贤惠走到了城楼,眺望城楼,看到了许多百姓待在城楼下,以前黑压压的树林,似乎看不到尽头。在那里一眼就看到了盘坐在歪脖子树下的空余,他那么平静,席地而坐静静地诵经。
一条河上将首都围在中间,本来前方有一天石桥,可是石桥左右各自站立两个士兵,面对滚滚而来的河水以及举着大刀大刀的士兵,阻挡了百姓前进的步伐。
庄贤惠眼见之处都有百姓受灾难,心中不由为他们而难过,城内欣欣向荣,城外呜呼哀哉,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马蹄声声起,唐悠然带着手下赶往北朝,一路上有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他们穿着厚厚的破旧的衣衫,艰难前进。
沿途有一个地区的山上还有许多尸体,尸体的臭味弥漫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们爬山越河,一路上看到了似乎无穷无尽的百姓,百姓四处流浪,天寒地冻为着生存下去的人扯下已经死去的人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为自己取暖。
唐悠然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心中还是有些诧异,要不是亲眼目睹,怎么都不会清楚,百姓过得如此凄惨。首都那里艳歌艳舞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事的样子。
很快就顺利通关,这里是她从没踏进过得地方,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沿途河水靠近岸边凝结成薄冰,而浅塘中水面也凝结成冰,有些胆大的孩童轻轻走在冰面,在冰块上游乐嬉戏。
向南王府中,火炉碳火正在燃烧,外面天寒地冻,一群人围着八仙桌正在吃着滚烫的饭菜,着这七八日赶路的时间不够让他们停下来好好吃一顿饭,只能够勉强用一些干粮填饱肚子,所以面对热气腾腾的饭菜当然大快朵颐了。
大家吃的津津有味,唐悠然吃了半碗便出门去了,向南王好像不着急见她,而且王朝前进了向南王府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影子了,心中不禁有几分怀疑。
唐悠然本来挺耐心等待,可是等了几日也不曾看到过向南王,她在向南王府的偏园等候一段时间,发现并没有人前来带她去见王爷,于是唐悠然自己一个人出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