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燕府别院一片漆黑,不像有人居住,而且风雪都已经飘进了屋檐下也没有人打理。
左手手举着白色的油纸伞,一个人顶着风雪,快步朝前漫无边际的走着,心中烦恼不断,却无人诉说。
很快就来到了焚烧遗体的街道,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屋檐下的灯笼时不时被风吹动。
唐悠然踏进已经烧黑的的木头中间,她蹲在地上,用自己的双手在木炭中寻找什么。自己的衣服、裙摆、披风、染了一层黑色的碳灰,不知道为何她总有感觉庄贤惠一定还活着!
“你不用找了”身后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唐悠然停下手,她只是愣了一会,继续低头寻找,好像根本没有听见。
“庄贤惠死了”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来,那个人穿着宽大的袍子,将唐悠然从灰烬中拉出来。
“不可能!”唐悠然甩开他的手,依然那么坚持,发红的眼睛瞪着蓝博。
“她服下的可是鸩毒,那可是无药可救的!”蓝博微微抬头,叹息一口气。他不太明白唐悠然为何那么在乎庄贤惠,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他的这个决定非常正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唐悠然摇头还是不愿意相信,身体拼命想要挣脱,蓝博紧紧抓住唐悠然的两只胳膊,用及其强硬的态度道:“人死了就是死了!不管你多伤心难过,不可能复活!”
唐悠然挣脱束缚,眼中含着一丝泪光,望着灰烬处,眼中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紧紧咬着后槽牙,脸上充满怒气。
蓝博乘胜追击道:“是轩辕熠做的,我答应了燕无双救庄贤惠一命,特意让人将毒药换走,是他把毒药换回去了,还出主意焚烧遗体”
“轩辕熠?不是凌王轩辕尉吗?”唐悠然有些诧异,斜眼注视蓝博,蓝博的眼睛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情绪:“凌王轩辕尉是被算计的,这样你才会更加厌恶凌王,以你的身份有助于他在争位之路上如虎添翼”
听了这句话,唐悠然矗立在街头一动不动,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怒火,唐悠然侧过脑袋,微微蹙眉,声音带着一丝自嘲道:“身为相府嫡女,又是北朝向南王之女,这个身份对他有利用价值?我唐悠然居然有一天成为别人手中的鱼肉,任人摆布?”
唐悠然睁开明亮而充满怒气的眼睛,直视蓝博,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紧紧捏住拳头,愤恨道:“他想要的,那么,我就毁了!”
她从未对不起任何人,可是那些人想着法子伤害她,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先从没有保护的陆姨娘开始,派人加大药量,让她的肚子不舒服,很快就会生下孩子,而她很清楚,那个孩子,唐清雅不可能让他平安降生,就让他们狗咬狗。
唐府已经有些混乱,没有了主母也没了当家做主的人,唐清雅全权处理。前些日子唐清雅去看望唐定山曾经透露陆姨娘就要生产了,但是不足月可能很危险。
唐定山完全不在乎陆姨娘的安全,让她寻找最好稳婆,可以将孩子平安降世。
就在这个时候赤王轩辕熠又传皇上口令,将唐定山转移普通牢房,唐定山听了那可是感恩戴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看起来赤王轩辕熠已经正在帮助他了,很快他就可以东山再起。而这一切,唐定山笃定那个孩子将会是他的福星。
本来她曾想过,和陆姨娘的孩子好好相处,可是看到唐定山那么期待陆姨娘腹中的骨肉,而且还认定了那是他的福星,这让唐清雅怒从中来。
她考虑清楚了,若是女孩子她放过陆姨娘,若是男孩子,她不可能让那个孩子降生,以及陆姨娘。
果然,过了两天,陆姨娘突然半夜生产,唐清雅特意寻来稳婆,稳婆接下来一些金银珠宝,笑的嘴都合不来。
陆姨娘因为腹中孩子太大,不容易生下来,生产一半时几度昏迷不醒,大出血了。稳婆也只在乎她腹中的孩子。
“不行,太慢了,对孩子不好!”稳婆满手都是血,看着紧张不已。
“用力呀,姨娘。你可以的!”东蕊跪地上紧紧握着她的手,想要了将自己的力量给她,红眼睛哭着道:“陆姨娘,你要加油,不能放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