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混乱不堪,血流成河,厮杀的声音让人听着心惊肉跳。
赤王轩辕熠和向南王再一次相遇,向南王似乎有些疲劳,看着精神不太对头,还是依然坚持骑马上阵。
赤王目光犀利无比,他一边驾马,一只手手持利剑朝着向南王冲过去,向南王翻身躲过去,方天画戟插在地面支撑身体。
轩辕熠收剑的时候,向南王拔出方天画戟,朝着轩辕熠刺过去,轩辕熠飞身下马。抬脚将向南王的马匹踢了一脚,马儿猛的起身撕叫,向南王也从马匹上飞下来,两个人又开始打斗。
向南王满头大汗,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手劲开始变小,他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握不住方天画戟,还是用尽全力朝着轩辕熠劈过去,轩辕熠一个闪躲躲开了攻击,看到向南王腹部露出来,没有犹豫立刻刺过去。
鲜血顿时溢出来。
向南王被赤王轩辕熠一剑刺穿腹部,他用方天画戟插在地面,支撑身。
“王爷!”
王朝前铠甲也被利刃划破,他脸上带着奋力杀敌的血迹。看到了王爷受伤后,王朝前杀出血路冲过来。
其他人看到了向南王受伤也都停下来,轩辕熠也没想到一击成功,他只是漠然的收回宝剑,站在原地注视着向南王。
王朝前赶紧过来,他伸出手准备扶着虚弱的向南王。向南王摇了摇头,苍白的脸色,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
依然直立不倒的身体,静静凝望着赤王轩辕熠,嘴角微微上扬,最终还是闭上眼睛。
“王爷!”王朝前看到了,痛心疾首大喊道:“王爷!
他跪在地上,北朝士兵也都齐刷刷跪下来。他抬眼望着满脸平静的向南王,侧过头怒视轩辕熠,眼中的怒火与恨意不言而喻。
很快,向南王战死沙场的事情传遍天下。
北朝韩太后听说了向南王战死沙场,内心无比欢腾,只是表面故作悲伤。命令下去为向南王举办葬礼,全城三个月不得见红事,每家每户都要出来哀悼。
当身在向南王府的贺闵雪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手中正在写字的笔停顿下来。心中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韩太后看向南王府没了主人,下令将向南王身前的军队以及向南王府的一切收回己用,美名其曰为了朝廷。
一部分衷心与向南王府的人不愿意归附韩太后,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要是江山落在她手中,或许和南岳朝差不多的下场。
韩太后大怒,一边假意当他们离去,一边暗杀不肯归附自己的人,一时间向南王府树倒猢狲散。韩太后看到向南王府只剩下贺闵雪,她没权没势,失去了倚靠,根本不成气候,也就没有为难。
而那群逃离向南王府的暗卫们,其实接下向南王最后的命令,前往南岳朝保护唐悠然。于是一边躲韩太后的暗杀,一边分散开来,期待终有一日能够重新上阵杀敌。
这边,轩辕熠击杀向南王的事情让他成了南岳朝的大功臣,大家还赞美他是战神,只是不知道多少人暗中嫉妒愤恨他。
轩辕熠一回来加官进爵,万金赏赐,他将所有的东西分赏给战死沙场或者身受重伤的士兵们,一下子获得无数赞美。甚至提议放出唐定山来,让他戴罪立功,解决流民之事。
微微冷风吹动院子里面树叶,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来,唐悠然身穿深蓝色齐腰襦裙,手中紧紧捏住信件,微红眼睛。
唐悠然坐在石凳子,王朝前跪在地上一身黑服,额头带上绑着黑色缎,眼中带着悲愤。
而唐悠然不紧不慢,她静静凝望着石桌子上的青铜香炉冒出青烟,然后将信件中的某样东西取出来,再将信件焚烧。倒不是很难过,毕竟她也不熟悉,也不是她真的父亲。
那封信不长,可是能够看出他的爱女之心,向南王府所有一切均留给唐悠然,财富,士兵,暗卫,只要她去了北朝,那么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向南王府继承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好像空了,她依然记得当初去北朝看向南王时的样子,那个人那么羸弱,却依然假装安然无事。
虽然相处不久,心中多了一份莫名的感觉,可能是这身体和向南王父女感应,这么想着的时候眼中还是不由自主聚了一滴眼泪,悄悄地滴落在石桌上。
唐悠然紧紧捏住手中的信件,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冷笑一声,她的目光充满愤怒,笑话了,这个人一再踩着自己,真当她唐悠然是死的?!
既然轩辕熠如此心狠手辣,自己也不能弱了,唐悠然眼神变得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