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着洁白无瑕的云朵,一只七彩斑斓的鸟儿拖着彩色的尾巴自由自在的飞翔,它的身下是蓝色的大海。突然间,风云变色,蓝色的大海变成黑色,一道黑烟缓缓升到天空,将它缠绕拖去黑沉沉的大海,无论它怎么挣扎似乎都只能够越陷越深。
眼看着就要掉下黑色的大海时,猛的吓到了,她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一只手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道:“好险!还好是梦!”
庄贤惠从软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圆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大口大口喝着茶水。
她透过窗子看到了外面的天气,如同梦中的场景,黑沉沉的。
她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心情有几分低落,她“死而复生”应该很高兴,可是燕无双不准她出去,她只能待在这个宅子里。
虽然有丫鬟伺候,每天也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就是感觉怪怪的。好像被人圈养的金丝雀,有翅膀却不能飞翔。
她也问过,燕无双只是告诉她,怕被神通广大的赤王轩辕熠发现她还活着的事。可是她心中这几日突然变得不安,吃不下睡不着的。尤其是梦中的场景,她已经梦到好多次了,是不是预言梦?
那一日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宅子,燕无双还能够看到了,她一脸茫然。只是燕无双好像没有理由救了她又害她,她也就没太在意了。
这日,庄贤惠和燕无双一同用餐,燕无双将最好吃的都让庄贤惠,庄贤惠吃下两大碗饭菜。这才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
燕无双吃的很慢,而且仪态很好看。显得她很粗鲁。庄贤惠摸着肚子道:“我出去逛逛”
“就在这个宅子里,都可以随意走动,但是不能出去”燕无双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带着不能拒绝的口吻。
庄贤惠点点头,嘟着嘴准备离开。她刚出门就看到不远处似乎书函带着几个下人,似乎正在收拾行李。
庄贤惠走过去抱着柱子道:“你在做什么?”
书函看到了庄贤惠,眼睛似乎有些诧异,连忙让人赶快收拾,他自己笑呵呵道:“庄姑娘有所不知,现在外面都是混乱,我们正在将值钱的收拾起来,放置有情况”
“很混乱?出什么事了?”庄贤惠一听到外面的事立马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道:“你说给我听听!”
“是…”书函刚要说话,就看到燕无双走过来的身影,感受到燕无双的目光后,立刻低下头退下去。
“你去哪?你还没告诉我呢!?”庄贤惠一头雾水,怎么说话说一半的?
“没什么,只是流民的事而已”燕无双走过来,目光转向庄贤惠,他的眼眸带着柔和,看着柔情似水。
“流民的事还没解决?”庄贤惠听到了有几分诧异,她离开首都之前就有流民的事,她都离开了几个月了还没解决?
庄贤惠感受到他炽热的眼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将头转到别的方向,故意道:“那边的花挺漂亮我去那边看看”
庄贤惠弯着腰看着花圃里空无一朵花,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这个里一朵花也没有,真不给面子!
书函又走过来,他低声在燕无双的耳边似乎,燕无双望着庄贤惠轻声道:“我等一会再来,让书函陪你一会”说完就先离开了。
书函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庄贤惠瞄了一眼,发现燕无双已经走的挺远,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急忙拉着书函道:“你主子说会帮我通知唐悠然的,可是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消息?是不是她出事了?莫非是轩辕熠?”
“没有”书函摇摇头。
“那怎么不见唐悠然来接我?”庄贤惠双手叉腰。一副气愤的表情道:“肯定是她和轩辕熠在一块,都不记得我了,我还担心轩辕熠会伤害她呢,看起来是白担心了”
“不是…”书函下意识开口,立马发现自己多嘴,干脆重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了。
庄贤惠这才发觉很不对劲,她紧紧盯着书函:“你是不是隐瞒什么事了?你是不是在骗我?还是唐悠然是不是出事了?”面对书函不在开口,庄贤惠可是焦急不已,她朝着书函,想要打听出来唐悠然的事情,可是书函宁愿当哑巴也不在开口,这使得她无可奈何。
深冬,天空灰蒙蒙一片,太阳刚刚露出来一个头,整个大地都是灰蒙蒙。
除了南岳朝的人正在搜索唐悠然,蓝博也正在四处搜索唐悠然,可是依然一无所知。
李忍冬背着竹篓,一个人在远离人群的深山,正在寻找治病的药材,他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人活动的动静,慌乱之下躲在草丛,谁知道一个不小心摔下好几米的下坡,满身都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