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无比坚持下,明芳终于果然答应,明知明芳怀孕,他妻子又丧子又悲痛欲绝,身体每况愈下。燕承不顾他人劝阻执意将明芳娶回家,以平妻之身份待在燕府。
明芳痴与蓝雄,燕承痴与明芳,燕母又痴与燕承,三个人剪不断,理还乱。
燕父深觉愧疚,他在燕府里面的佛堂凝视佛像,心中越发愧疚。
燕母每天都会亲自送餐,第二天她如常送餐,却发现佛堂大门半隐半开,觉得好奇。推门而入就发现整个佛堂都看不见燕承的踪影,她只是看到供奉佛像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命人立马告知燕亦秋,燕亦秋也很快返回燕府寻找父亲。燕府的下人回忆后,回答燕承,燕父骑了一匹马往灵山寺的方向过去了,燕亦秋带着母亲前往灵山寺。
走过长长的台阶后,来到了灵山寺庙门口,除了有两个守门的和尚,几乎不见其他人的身影。燕亦秋扶着母亲赶快进去,来到了大雄宝殿就发现所有僧人都在寺庙内,分成两行站着。
“燕承,剃度以后山下之事与你在于任何关系,需得每日诵经念佛,不可杀生,不可食肉,不可贪恋红尘”
“知道,弟子谨遵佛法,佛法无边普度众生”燕承跪在黄色的蒲团上,神情淡定,似乎已经看开了。
有一个和尚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剃刀,方丈大师念了一会,从托盘上拿起剃刀,准备帮燕承剃度出家。燕亦秋飞身过来想要踢开方丈大师手中的剃刀。
玄慈方丈甩动大红色的袈裟,用袈裟将燕亦秋挡开,燕亦秋只能倒退几步,神色匆忙:“方丈大师得罪了,他是家父,家父精神不好,胡言乱语,请大师高抬贵手,千万别剃度”
“你做什么?”燕母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拍着胸口喘气。
“两位施主,贫僧已经看开一切只愿剃度出家,为前半生的过错祈求原谅”燕承头也不回,眼睛也没有睁开。
“你疯啦?你家中有妻儿,怎么能够出家?”燕母扑过来,用力扯着他的僧袍,似乎想要将僧袍强行拖下来。
“这位女施主,请自重”玄慈方丈走过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他已经看透红尘,自愿出家,强留他又能如何?”
“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不管我们!”燕母哭成泪人,她跌坐在地上伤心欲绝。
“大师”燕亦秋刚要开口说话,只听玄慈道:“往事种种,烟消云散。踏进佛门,再无前尘。施主何苦强留?”
看着燕承决心不改,燕亦秋也无法拒绝,他没在开口。几个和尚请他们出去。
燕母不能答应,她撕心裂肺的呼唤,依然没有能将燕承的决心呼唤回来,燕亦秋扶着燕母在大雄宝殿外,眼睁睁看着燕承削发为僧。
“你回来!”燕母趴在门口,一会歇斯底里的哭,一会鬼哭狼嚎一般呼唤着燕承的名字。
不远处的钟楼鼓声阵阵响起来,惊起四周一片鸟儿展翅高飞。
“南无阿弥陀佛”左右的和尚转过身来面朝彼此的方向,嘴里念念有词,然后集体盘坐在身下的蒲团上。
玄慈也跟着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拿着剃刀将燕承的头发一点点剃掉,燕母无能为力的看着,她捂着心口,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仿佛间浑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她睁大眼睛凝视着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而且呼吸困难,身体僵硬,嘴巴都张不开。
燕亦秋只能赶紧将燕母送回燕府,后来经过大夫检查是情绪激动下,中风了。
燕母自清醒之后,就有严重的偏瘫了,整个身体动不了,胳膊和腿都活动不了,右半边脸也很僵硬,说话不清楚,眼斜嘴歪,还不停的流口水。
燕府停了生意后,遣散许多下人,燕亦秋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本就失去父亲,母亲病重,没想到燕府的家长里短改成了城中权贵的笑柄,为此心中更是烦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