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眼里有些落寞,带着温柔的声音道:“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了”
庄贤惠如获重释赶紧进门,毫不犹豫的关上房门。房门重重的关上,燕无双眼中带着失落,他久久没有离去,轻轻抚摸房门,只能隔着门。
第二天,天不亮庄贤惠难得起来这么早,她想着天还不亮,说不定有些人会打瞌睡,自己能够偷偷跑出去呢。
可惜,根本不可能,那些人犹如雕塑一动不动的站在府邸大门口,像是左右门神,她根本无法离开。
她转念一想,可以试一试大大方方的离开,可是这个方法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些人将她拦下来:“没有少爷的出府玉牌,谁也不能擅自离开”
什么?出府还需要玉牌??庄贤惠只能甩袖,讪讪离去。
又想着可以钻狗洞什么的,自己一个人在花园,后院,柴房处四下寻了寻,依然一无所获。
她真气馁的时候,却看到书函坐在花园里的长廊下嘴里念念有词。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书函手中那些一些铜钱,庄贤惠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书函的肩头:“你在干什么?”
书函下了一跳,手中的铜钱哗啦啦掉进花园中的池塘里,书函双手捂着脑袋发出狼嚎一般的声音:“啊啊啊啊!”
“我不是故意的!”庄贤惠也发现自己做错事,吓得抬起两只手。
“钱!”书函抓着柱子,望着水面,发出痛心疾首的声音:“我的钱…”
“你说你现在跳下去会不会捞上来?”庄贤惠抱着右边的柱子和他看着水面,这句话提醒了书函,书函猛的回头注视庄贤惠,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准备将铜钱捞上来。
“哎!”庄贤惠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跳下去了,只能摊手无奈一句:“我说说而已。”
荷叶被书函搅动的水不停晃动,水里的锦鲤受到惊吓,不停的跃出水面。可是铜钱太重,水里的淤泥又太多了,摸了半天也只是找到了十个铜板左右。
书函满身淤泥,艰难的爬上长廊,庄贤惠蹲在地上看着他细心擦拭的铜钱拿起来一个,另外一只手安慰性的拍了拍书函的肩头:“没关系,没关系,脏了点还是可以用!”
书函满身淤泥,脸上还脏兮兮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还有一片小小菏泽挂在头发丝上。
他一脸懊恼的看着手中的铜钱:“完了,这下根本不够了,买不起了”
“你要多少钱?买什么东西吗?”庄贤惠躲在地上。单手拖着下巴,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浅浅的酒窝让笑容可爱至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你有钱?”书函没好气,一抬头就和庄贤惠对视上,庄贤惠嘟着嘴巴摇了摇头:“我没有,你少爷有呀”
听了这句话,书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给她,准备站起来。
地上满是水渍,还需不少从池塘里带上来的淤泥,庄贤惠看他哗啦一身站起来,脏水立刻飞溅,赶忙退后。
“少爷要过生辰,可是他自己不想过生辰,少爷平日对我就像是兄弟一般,所以我想要答谢他”书函看到自己身上的脏水让庄贤惠嫌弃,于是故意拼命晃动脑袋和身体,让身上的泥土和水渍扩散更大。
“他过生辰?他多大了?”庄贤惠听了来了兴趣,也发出了最好奇的疑问,赶忙踩着泥水笑呵呵。
书函又斜眼撇了一眼,嘴里嘟囔着:“你和少爷相识这么久,不知道少爷多大?也没有送他祝福生辰,反倒是我家少爷对你那么好”
庄贤惠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露出不怀好意思的微笑,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以前不知道嘛,现在知道啦,”庄贤惠眨巴眨巴大眼睛,拉着他最干净还湿漉漉的的一只胳膊,煞有介事道:“我有办法能让你家少爷今年的生辰过得比往日都要开心!”
“什么办法?”书函听了有些诧异地望着庄贤惠。
“你先说你家少爷多大了?”
“十八岁”
“什么!?才十八?比我还小?”庄贤惠发出一声激动的声音,立刻捂着自己显得激动的声音。
这燕无双面容俊郎,风度翩翩,给人已经二十多岁的感觉,结果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