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那个声音充满悲伤。
猎鹰试着挣扎时,树林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飞来飞去,那个人的声音十分像秋雁,她的声音带着哀伤带着凄凉,宛如真的是秋雁在开口说话。
抬头看过去,是带着银质半张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那般模样与秋雁没有区别。
猎鹰诧异地盯着来人,那个人很快消失不见了。猎鹰随后也逐渐的放弃挣扎,露出难得的笑容,轻声一句:“好”
他静静地就闭上眼睛,金丝猛的拉紧,呼吸仿佛被人阻断,猎鹰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没过一会,猎鹰重重的垂下头。
夜色很沉,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空****的树林只剩下猎鹰一个人被绑在半空,血迹随着金丝一滴滴滴落在泥土上。
白色人影等了一会后,身边开始聚集火光,他一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猎鹰猛的掉落在地上。他前去查看,确认了猎鹰没有呼吸了。
白衣人退到一侧,唐悠然背着手从树后从容淡定的走出来,雷齐翔将脸上的银质面具拿下来,轻声回禀:“他死了”
“将他挂起来,让赤王好好看看,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唐悠然面无表情,她只是微微侧目,语气平淡。
漆黑的树挂着猎鹰的尸体,直到太阳微微露出一光芒。许久没有等到猎鹰消息回来的赤王轩辕熠有些紧张了,猎鹰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可靠的人,不可能去了一夜没有任何消息。
此时,赤王紧张起来,立刻派人出城寻找。在树林某深处内,很快就发现地上的发黑的血迹,以及一股血腥味,顺着血腥味走过去,赤王看到地上有一个圆圆的。派人过去检查一下。
那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叫,指着圆圆的物体,结结巴巴:“头…头…”
赤王飞快赶过来,他顺着那个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颗人头,仔细一瞧原来是猎鹰昨天晚上带出去的士兵。
赤王轩辕熠面色一沉,察觉不对劲,心中起了一丝异样。他带着人往前走了几步远,就看到了高高挂在半空。已经僵硬的猎鹰。
士兵迅速将猎鹰放下来,可是为时已晚,猎鹰已经死去多时,他的脖子上的皮肤都已经开裂,血迹已干涸,伤口深达一指宽。
手中的剑一直紧握不曾放开,眼睛闭的很紧,面上倒是带着祥和。赤王轩辕熠看到猎鹰死去的模样,气的闭上眼睛,恨得咬牙一拳击在地上,地上随即出现很深的凹陷。
他最信任的人,如此死在眼前,怎么能够不心痛不难过。
“是谁做的?”赤王恼怒至极,额头青筋暴起,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微微发红,喉结突出。
“可能是北朝士兵做的,听说昨日北朝将军陈晨来了,可能是猎鹰查探敌情时,被他们抓住”轩辕熠手底下的士兵走过来,低着头。
“陈晨!”听到这个名字,赤王气的咬牙切齿,他要将此人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恨!
平慈镇上,军队在此休养生息,陈晨看着身材魁梧,但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他将士兵调到平慈镇上等候打探消息的人回来。
只是,平慈镇突然被人围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大群南岳朝的士兵用铁钩抓住城楼,不断往上翻爬。没一会,城楼上的士兵就被杀死,城门也被人打开。一群南岳朝士兵**,杀进城内。
这可让陈晨措手不及,他是刚来这里也不过一天时间,南岳朝的人怎么就冲过来了?
一时间他的脑子都蒙了,只能下令关闭城门,那群南岳朝的士兵有条不紊,行动迅速,他们冲进城,和对方的士兵厮杀起来。一时间平慈镇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平慈镇属于群山环绕,只有一条道横穿进城与出城的路,三面都是深山。群山后,就是唐悠然他们所在的城,唐悠然矗立在城楼静静地望着看不见的硝烟,眨巴着丹凤眼,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玉玺丢失的这件事情京香没有告知了唐悠然,倒是宰相飞鸽传书告知唐悠然,唐悠然接到飞鸽传书也有些诧异,怎么也没想到玉玺会不见了?如今身不在金元城,要是有人图谋不轨,自己怕是鞭长莫及了。
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书信让熟悉宫规的杨霄,再一次打扮成太监送去金元城的皇宫内,让他仔细调查一下。
杨霄看了书信真是欲哭无泪,他好不容易摆脱了杨承这个身份,怎么又要扮演太监?有完没完?
杨霄不能拒绝,只好换了一身衣服进了宫假扮太监。由于他对皇宫的毕竟了解,为首的太监有几分诧异。
一个院子全是地位低微的太监,其中最有身份的是福公公,他是掌管所有太监的总管,大家都巴结着他。
福公公是一位看着三十多岁,却头发花白,脸上擦着香粉,嘴唇上摸着红唇,眼睛时不时扫动一眼,举止间又似女人又似男人。
福公公身份不低,乃是皇宫的太监总管,伺候太后的。而且他的太监服也和普通太监不一样,其他人都是站在一侧低着头。而他坐在椅子上,兰花指上有一个粉红色的手绢擦了擦刚刚喝过茶水的嘴唇,眉毛挑了挑,公鸭嗓子道:“看你齿白唇红,皮肤光滑,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人家,怎么也入了宫做了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