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辰稚从一开始,也答应只对沈云卿下手,但赫连城的消失,充满了蹊跷,覃偌绮痛苦的捧着头,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她不该做出那些事的。
闫羽菱的通话记录清楚地回放在赫连城的电脑里,一直到最后一句可能和那两个男人脱不开关系播完,书房里一片寂静。
赫连城合上笔记本,吩咐道:“接着查,把覃偌绮身边也监视起来,还有那两个男人,查清楚是谁。”
那两个男人是谁,赫连城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没想到他们之间会联合起来。
赫连城轻笑一声,计划倒是做的挺好的,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疏漏,做完这一切,没有及时解决掉棋子,还留着棋子的命出来蹦跶,甚至是联系,自寻死路。
既然长线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就是等鱼儿上钩了。
贺辰稚回了家,贺家一片黑暗,有佣人二十四小时守夜,一回家就有人上来接过他的衣服和包,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贺辰稚站在玄关,看着面前华丽的别墅,小时候来这里,总是羡慕这里,光是后院,就已经把他们家还要大了,总是有热闹的宴会,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只是贺辰稚住进来才发现,原来这么华丽的房子也和自己家没有区别,都是冷冷清清,都是孤独一人。
贺辰稚衣服都没换就躺倒在**,眼睛刚闭上就进入梦乡。
梦里回到第一次来贺家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来参加宴会,穿上了一身小西装的他,被爸爸妈妈耳提面令地要求不许捣乱。
难得爸爸妈妈都牵着他的手,贺辰稚紧紧地牵着两边,都不敢放松,听到爸爸妈妈这么说,只顾着点点头。
谁知道一进到宴会厅,他还是被丢下了,父亲母亲各自走向自己的交际圈,留下他在沙发边上,看着这一场热闹的宴会。
大人们都穿的华丽,甚至连孩子都是拉帮结派的,他第一次来,还是次家的孩子,根本融入不进去。
贺辰稚低下头,一支冰激凌就递到了面前,一身粉红色纱裙的小女孩笑着看他。
“我叫覃偌绮,一起玩吧?”
多年以后再相遇,她早就忘了这一插曲,就算记得,不会知道那一天对他有多大的影响,何必再去困扰她。
梦又很快的变化,赫连城回来了,还知道了一切,覃偌绮尖叫着对他说:“我恨你,贺辰稚!”
他什么都没有了,一败涂地,被贺家除名,落魄地无处可去,就连父母亲也为了不被连累而选择断绝关系。
贺辰稚被吓醒来,却再也睡不着,他站在阳台,看着太阳渐渐升起,抽了一只又一只的烟。
沈云卿迷迷糊糊转醒,突然发现自己睡在**,正在发呆,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闻到的味道和触碰到的体温。
一把掀开被子,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要往外跑。房门恰好打开来。
真的是赫连城,穿着熟悉的衣服,捧着一杯牛奶,看到她的时候一皱眉:“怎么又不穿鞋子。”
连训斥的语气都没有变,沈云卿搓了搓脚,她下意识地回道:“我,不是有地毯吗,我以为昨天晚上,又是我做梦……”
自从沈云卿不爱穿鞋子就跑,赫连城给整栋楼都铺上了地毯,即使他不喜欢那软绵绵的触感。
还是软下脾气来,赫连城走近沈云卿,将委屈的小女人搂进怀里:“辛苦你了。”
沈云卿闻到熟悉的气味,突然间就开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