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城知道了闫羽菱的要求,略一沉思,便轻易答应了她的要求:“可以,把她送出去是吧?那就等事情结束以后送她去柬埔寨吧,就和她说我们答应她的要求了。送出去之后怎么过,那就看她本事了。”
闫家的财产早就被分割完了,可以说是负债累累,闫羽菱就算出来了,也是身无分文前往柬埔寨。
到时候一落地,身无居所,浑身上下只有那一身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服,这样一个面容姣好的男人进了柬埔寨的贫民窑,会有什么下场呢?
赫连城并不打算理会,既然当初敢有那个胆子对沈云卿下手,自然就要承担责任,放她一条命,已经是宽恕了。
伤害过沈云卿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闫羽菱听到自己会被送到国外,满心欢喜表明立场:“我都听你们的,谢谢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赫连城坐在书房里,透过监控传来的画面,戴着耳机,说出口的声音也被处理过了:“该说出口的,你心里清楚,自己把绑架沈云卿的这件事,说清楚吧。”
闫羽菱一想到沈云卿,就恨得牙痒痒,但她低着头,脸上被阴影埋藏起来。
“我是受人指使才做的,他们一早就想要对沈云卿下手了,订婚宴是个好时机,赫连城不能时时刻刻跟着她,在订婚宴举行的前一段时间内,守卫不严,有机可乘。”
将自己的动机摘了出去,闫羽菱尽可能地将责任推给他们,不管怎么样,天塌下来也轮不到她来顶着!
赫连城眯起眼睛:“他们是谁?说清楚,漏了一个人,我们的合约都不算数。”
“不可以!”闫羽菱急忙喊道:“我说,我都说,他们就是覃偌绮,贺辰稚和墨书安,墨书安不轻易出面,但我知道有他,他参与了这个计划,就连我开到海里的那艘游艇和计划路线都是他提供的。”
墨书安?果然不出所料,赫连城早就猜到了会有他的参与。
“你把沈云卿带去了哪里?”赫连城微微皱眉,接着问道。
闫羽菱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带去了墨书安的一座岛,上面有原住民,墨书安培养他们,做杀手,做自己手下的人,我开到岛上,就有人接手了沈云卿,我就开走了。”
岛?这倒是和赫连城知道的情报没有出入,他接着听。
“他们让我看着沈云卿,一开始我也两三天过去一次,但是后来我实在害怕,想着岛上都是墨书安的人,也就放心不去了,谁知道沈云卿就跑了,她跑去哪,我真的不知道啊。”闫羽菱狡辩着。
她还不知道沈云卿已经安然无恙的消息,只想着她绑架了沈云卿,现在沈云卿不知下落。不管是墨书安和赫连城,只怕恨不得要将她碎尸万段。
“为什么要绑架沈云卿,绑架了沈云卿,却将她困在岛上,而不是一刀解决?”赫连城问道,沈云卿身份确实特殊,可那几人都决定要对沈云卿下手了,那何必在意后顾之忧?贺辰稚对沈云卿的仇视,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得清的。
让贺辰稚得到这个机会,却没有下手的原因是什么?赫连城一直想知道。
闫羽菱只知道一些细碎的线索,那三人也没有让她参与到深层次的计划里,只要她绑架了沈云卿,接下来的事情她压根不知道,只听到了细枝末节。
“我,我没有参与后面的计划,自从沈云卿失踪了之后,我就准备逃跑了,如果不是想要借助覃偌绮的力量走,我现在早就不在国内了。”闫羽菱没有把她听到的话说出口,只低下头,垂头丧气的说道。
如果她一早就靠闫家的力量离开国内,指不定现在已经到了国外了。
赫连城嗤笑一声:“闫羽菱,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敢把你抓来,就不是一时兴起,从你给覃偌绮打的第一通电话开始,你就已经暴露了。”
自以为隐藏的无人注意的闫羽菱听了之后,面如死灰:“所以,早在我抓了沈云卿之后,我就逃不掉了?”她喃喃地说道,与其说是疑问句,更不如说她是在自问自答。
赫连城肯定地回复:“在你抓住沈云卿回来之后,你就已经被监视起来了,你绑架了沈云卿之后,根本就没有回去那座岛,我没说错吧?”
闫羽菱闭上眼睛,抬起头来靠在椅子上:“你没说错,确实是这样,抓走了沈云卿之后我就跑去闫家躲着风头。”
赫连城决绝地说道:“我不喜欢受到欺骗,我愿意留着你的命,已经是莫大的宽容了,接下来的审讯,如果你再说错什么,我也不需要从你这里得到消息了。”
不需要从闫羽菱那里得到消息,换句话说,就是闫羽菱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不需要留着。
闫羽菱自然也能听懂他的话中话,疯狂地摇着头:“我不会了,我真的不会了,我想活下去,你问我,你问我什么问题,我都如实和你说!”
赫连城再次问道:“抓住沈云卿的目的是什么?你确实没有参与全部计划,但你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闫羽菱点点头:“我知道一点,我说,我都说,他们抓沈云卿,目的不仅是她,还有赫连城,赫连城发现沈云卿消失,肯定会乱了手脚,这就是他们对付赫氏的好机会。”
闫羽菱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还有就是,覃偌绮不知道的,她以为这次的计划只是对沈云卿,实际上那两个男人早就决定对赫连城下手了,墨书安的目标是赫连城的命,还有赫氏。”
“至于贺辰稚,他就算得到了贺家的位置,可是没有贺家祖传的玉珏,他也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没有玉珏的家主,贺家谁都不会认同他的。”闫羽菱说道:“他知道玉珏在沈云卿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