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点点头,手里紧紧抓着公仔,闭上了眼睛埋进妈妈的怀里睡去。
沈云卿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饭团失踪的事情,和你有关吗?”沈云卿问道。她思来想去,最有可能做出什么疯狂事情的,她身边也只认识这一个。
墨书安皱着眉:“你说什么疯话呢?饭团?你儿子?”
一边招来手下,墨书安一边同沈云卿打听着什么。
“你儿子失踪了?为什么找我?”墨书安问道。
沈云卿也觉得自己病急乱投医,墨书安再奇葩再疯狂,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
她摇摇头,搂着汤圆不敢说太大声:“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沈云卿正准备挂电话,墨书安沉声问道:“你怀疑是我做的,对吗?”沈云卿用沉默回应了他。
没想到一番真心掏空到最后,还是这个结果,墨书安自嘲地笑了笑:“沈云卿,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孩子做什么,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拿你的孩子要挟你。”
沈云卿攥紧了裤子:“对不起,今天是我慌了神,我不该怀疑你的,对不起,我先挂了。”一把挂断电话,沈云卿抱着汤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慌了神,就开始四处怀疑。
墨书安看着手里头被挂掉的电话,对着招来的下属问道:“发生了什么,覃偌绮不是绑架赫连商吗?她难道作死想不开?”
墨书安迟疑地看着手下,如果覃偌绮敢做出这种想不开的事情,他会让她知道他墨书安的手段,敢骗他。
手下收了暗线,对着墨书安摇摇头:“先生,覃偌绮那边,还是按照原计划,我们的兄弟回了消息,她还在等着赫连商出门。”
那是谁?有胆子对赫连城的孩子下手?墨书安转了转眼珠子:“那贺辰稚那边呢?”
手下又去收消息,快步走回来传话:“先生,跟踪贺辰稚的兄弟说,他进了游乐场之后,就跟丢了贺辰稚,现在他身上的定位暂时无法找到。”
游乐场?墨书安问道:“沈云卿他们,是不是也在游乐场里?”
手下默默点了点头。
一切都很明了了,贺辰稚不知死活地对赫连城的孩子动手。
墨书安一把将手上的茶杯摔碎在地:“他是不是疯了!对沈云卿动想法?他自己想死,别怪我没拦着!”
手下静静站在一旁,等着墨书安发完脾气,墨书安深呼吸好几口,对着手下说道:“别怪我没有帮赫连城一把,去,把我对贺氏的资金支持,全部撤回,贺辰稚想死,我可不想跟着他受牵连!”
和赫连城小打小闹倒是势均力敌,还有些意思,动了赫家的血脉,那就是在赫老爷子头上动土,求着怎么死的的都不知道!
赫连城进了鬼屋,回到了原先的那个屋子,仔细地研究着墙上的机关,站在了饭团之前站着的坐垫上,手摸到一块砖头,用力一按,机关打开,赫连城掉了下去。
掉进了厚厚的海绵垫里,看来确实是鬼屋之前就设定好的装置,赫连城从海绵垫里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为了方便他们搜寻,鬼屋里早就把所有的灯光都打开来了,现在到处都是一片明亮,连这种暗房也是漆黑一片。
这儿确实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赫连城在监控里也是看着饭团从这里出去,只是后来的路上没有监控,饭团的踪迹也就在那里消失了。
沿着出口往外走,赫连城留神四周,一边往前走着。
走出暗房再往外走,沿路的走廊里有一扇隐蔽的门,赫连城打开来,是一个放置道具的房子,就是这一段路没有监控,包括这个房子,因为是仓库,游乐场的公司也就没有安装监控,谁知道百密一疏。
走进仓库里,四周都是堆积的箱子,不少还是空箱子,赫连城一个一个打开来,直到看到一个箱子,他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捡起了箱子里的一块白布。
手指搓了搓白布,赫连城将它凑近一点,挥了挥手,就闻到一股不陌生的乙醚味道。
就是这个了!抓走饭团的人,用这块布将饭团迷晕,随后又带着他能逃到哪里呢?
赫连城打量着这四周,确定没有暗门再继续走下去,周围的箱子被他继续打开来,还看到了他的保镖,被四肢大绑迷晕在箱子里,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赫连城安排了人过来带走,自己一个人接着查看。
终于在角落,看到了一个同四周的花纹一起涂抹起来的井盖,赫连城眯起眼睛,走近井盖,还能听到下面的流水声,轻轻一撬动井盖,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
旁边跟来的工作人员惊讶的说:“这个井盖,是为了提防雨季的时候,鬼屋会倒灌水进来,留好的排水口,可是很多年都没有用过了,也一直没有人注意到。”
赫连城站起身来,吩咐跟来的人:“就是这里了,抓走饭团的人从下水道口走了,去,派人沿着这一条下水道搜寻,再派人调出这附近下水道口的监控,时间还不久,敢抓走孩子,想来也是为了要挟我,不敢对饭团怎么样。”
从鬼屋里出来,沈云卿看着他一身脏污,抱着孩子迎上去:“你没事吧?擦一擦。”
赫连城脱下了身上的大衣,这才敢接过她怀里的汤圆,安抚着沈云卿:“犯人带着饭团从下水道口跑了,现在已经派人去追踪,附近的下水道系统也被我们调查出来了,他跑不远。”
沈云卿捂着胸口:“饭团没事就好,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什么,只要不要伤害我的饭团,什么我都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