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
温热的汤泼了那女孩一身,女孩连忙捂住了脸,赫连商看着这样的闫羽菱,很生气,他先拿面巾纸递给女孩,“快擦一擦吧。”
闫羽菱见赫连商还帮女孩擦,更生气了,伸手就往女孩脸上打去,女孩来不及躲闪,在手离女孩的脸一寸的时候,赫连商抓住了闫羽菱的手腕,用了一甩,把闫羽菱甩的往后退了一步。
“闫羽菱,你闹够了吗?我说了这是误会,你爱信不信,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滚。”赫连商愤怒的说。
站稳了的闫羽菱听到赫连商的话,眼里蓄满了泪水,哆嗦的指着赫连商,半天没说一句看,看着两边的人指指点点,闫羽菱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女孩看闫羽菱跑了,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你从赫连商身边退了一步,眼眶含泪,对着赫连商说到,“对不起,赫连大哥,让你女朋友误会了。”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没事吧,我陪你换套衣服算我对你赔罪。”赫连商歉意的说。
“不用了,你还是赶紧追你女朋友吧,我没事。”女孩一边摇头,一边说,染了汤汁的衣服更显得女孩楚楚可怜,激起了赫连商的保护欲。
“我先陪你吧,她应该是回家了,有司机没事的。”本来对闫羽菱就不满的赫连商看到女孩的样子,在心里对闫羽菱更不满了。
闫羽菱生气的跑出了酒店,吩咐司机回了闫家。
正在客厅喝茶的闫磊涛看见自己的女儿愤怒的进了家门,脸上淌着泪水,连招呼都没有打就上楼了,只听房门被“哐当”一声关上了,然后楼上出来了“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闫磊涛很纳闷,他是知道闫羽菱煲汤给赫连商送去的,难道两个人吵架了?他叫来了家里的司机,可是司机只知道闫羽菱进了酒店,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在楼上终于消停的时候,闫磊涛走了上去,打开房门,看着房间内被摔的破烂的东西,叫来佣人把房间打扫干净。
在佣人打扫完房间退了出去之后,闫父慢慢来到闫羽菱得公主床边,在**坐了下来,望着趴在**哭的眼睛红肿的女儿。
“好了,发泄过了,和父亲说说怎么回事啊?谁惹了我宝贝女儿啊?”闫磊涛宠爱的说着。
“还不是赫连商那个大混蛋。他竟然和一个女孩儿在酒店说说笑笑,沾花惹草,花心大萝卜一个,还对我发火。”闫羽菱拍打着**的玩偶狠狠的说着。
“不能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赫连商那么高调的向你求婚,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来呢?”闫磊涛狐疑的问道。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赫连家就没有好人。”
“你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我们好好分析一下。”闫磊涛安慰的对女儿说道。
十几分钟之后,听了事情经过的闫磊涛问道“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在那里大吵大闹。要给男人在外面留脸面,这也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还有,你跑出来,赫连商也没有追出来,看样是真生气了,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没事都让你闹出事来了,你怎么不知道控制自己的脾气啊?”
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又想了想事情经过的闫羽菱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冲动了。她忙问闫磊涛,
“爸爸,那我应该怎么做?”
闫磊涛仔细的想了想,说到,“今天都先冷静一下,过两天我打电话让他来家里吃饭,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是该商量把你们的婚事办了。”
听到要说婚事,闫羽菱害羞的低下了头。
为了闫家的利益,闫磊涛这个老狐狸想着办法要抓住这个机会,把闫羽菱嫁进赫连家。
做了护花使者的赫连商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家,洗漱完,躺在**,想着酒店里发生的事,觉得闫羽菱真是个妒忌心很强的人,心眼儿小,这要是在古代绝对是被休的人。事情到了这地步,赫连商都头疼,他揉了揉眉头,想着怎样解释去。
还没有想出办法的赫连商在第二天接到闫磊涛的电话,请他到闫家去吃饭。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赫连商连忙答应了下来,心里盘算着,有了主意。
闫家客厅里
到看到拎着礼物走进客厅的赫连商,闫磊涛心里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他连忙起身,笑着说道,“赫连啊,都是自家人,来就来吧,还买什么礼物。”
赫连商穿着合体的西服,面上带着笑容,伸手把礼物放到了茶几上,“这是我的心意,还请伯父收下。”
“好,好,好,下次来可不要这么的客气了。”闫磊涛示意身后的佣人把礼物收起了。
“羽菱呢?不在家吗?”赫连商微笑着问道。
“在楼上呢,她知道你要来,在楼上打扮呢。这女孩子都爱美,也害羞。”闫磊涛说完,就招呼佣人过来要把闫羽菱叫下来。
赫连商连忙阻止,说到,“还是我上去看看吧,我们前天有点误会,我去和她解释清楚。”
听到赫连商坦白的话语,闫磊涛哈哈笑了起来。
“你们年轻人啊,真是弄不懂,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合。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不过,羽菱这孩子让我惯得脾气有点大,心直口快。赫连贤侄要多多担待啊。”
“伯父说得是,我就喜欢羽菱的心直口快,伯父放心吧,我上去了。”
“好,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