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来公司。”赫连城说完就挂了电话。
赫连商傻傻的“哦”了一声,把手机扔到**,打算继续睡觉。忽然,他马上坐了起来,他哥说啥了?让他去公司?他拍了拍自己的头,想了一会,麻溜的起床洗漱,这要是去晚了,不得让赫连疯子给折腾死啊。
当赫连商风风火火的来到赫连集团,习惯性的调戏了一下前台美丽的小姐,在美女花痴般的目光下上了电梯,来到了赫连城的总裁办公室。
“哈喽,亲爱的大哥,我来了。”进入办公室的赫连商给自己老哥打着招呼。
赫连城抬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等一会。赫连商端起秘书送来的茶,刚喝了一口就听赫连城说道,“一个星期后你来公司上班,坐镇公司,我带着云卿和孩子去度假。”赫连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什么?我上班?”
赫连城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这吊了郎当的弟弟,点了点头。赫连商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老哥,你真觉得我行?”
赫连城又点了点头。赫连商腾的一下蹦了起来,“我靠,哥,你没发烧吧?我不干。”
“好好说话,反对无效。要不你来公司上班,要不你去南非公司上班,你二选一,否则我断了你所有的花销。”赫连城面无表情的说。
听了赫连城的话,赫连商立马怂了,窝做在沙发上。狠,真狠,一下就抓住了自己的命脉,想反抗都不行。赫连商在心里默默念。
看到他不说话了,赫连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了问他和闫羽菱的事,知道他们的打算,赫连城没有说什么,在这件事情上终归是自己欠了这个唯一的弟弟。他打电话把邵文叫了进来,告诉他安排赫连商的工作,看到赫连城的安排,赫连商生无可恋的喝了口茶。唉,自己这个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要改邪归正了。不作不会死,自己在国外呆的好好的,回来嘚瑟啥啊?这回老实了吧。想着赫连商又叹了一口气。
许擎生让手下收集闫家的违法证据,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为了给沈云卿出气,许擎生决定自己亲自上阵。
许擎生是了解闫羽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他让人跟踪闫羽菱,要在适合的时机接近她。
这天,闫羽菱下班坐上了回家的车,当车行驶到南环路得时候,突然熄火了。司机下去检查了一下,告诉她,车子出现了毛病,没法行驶了,闫羽菱让司机慢慢修,自己打算打车回去。
这条路是同样富人别墅区的,车非常少,闫羽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佣人告诉她家里没有车了,她慢慢往前走着。天公不作美,一会的功夫,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闫羽菱立马就被浇湿了,这附近也没有躲雨的地方。闫羽菱想给赫连商打电话,看了看手机也进了水,没法用了。闫羽菱绝望的蹲在了雨地中。
这时,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在闫羽菱身旁停了下来。车上的司机打着雨伞走了下来,“小姐,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这样会浇出病来的。”
闫羽菱蹲麻的身体在司机的掺扶下站了起来“麻烦你了,我家……”闫羽菱没有说完就昏了过去。
当闫羽菱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个大**,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室内以灰色为主,一看就是一个男人的房间,她忽然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湿衣服被换了下去。她回忆了一下,记忆里只有她昏迷前的一刻。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来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手里端这一个碗。看到闫羽菱坐了起来,他走近,把碗放到床头柜上,问道。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闫羽菱迷茫的摇了摇头。“来,把姜汤喝了。喝点姜汤去去寒。”说着,年轻人把碗递了过去。
闫羽菱虽然很讨厌喝姜汤,但是还是听话的接过碗一口气喝了。
“是你救了我,这是哪里?”喝完姜汤的闫羽菱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年轻人问道。闫羽菱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人,想了想,然后说到,“原来是你,许擎生。”对面的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我家,因为你昏到了,我不知道应该把你送哪里,所以就把你带回家了。”许擎生温柔的解释着。
“谢谢你,那,那我的衣服呢?”闫羽菱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男士衬衫,不好意思的问。
“你的衣服湿了,穿着会生病,所以,我让邻居的阿姨帮你换了。只是我这没有女士衣服。所以,让你穿了我的,但是这件是新的。”听了面前的人的解释,闫羽菱提着的心放下了。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许擎生提出让闫羽菱在卧室休息,他去住客厅。
闫羽菱借了许擎生的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撒谎说在朋友家住了。
第二天,雨过天晴,许擎生亲自送闫羽菱回了家。闫羽菱对许擎生表示有时间要请他吃饭,谢谢他在雨中救了自己。看着慢慢走进闫家的闫羽菱,许擎生嘴角向上翘起,转身开车离去。
出院在家休息了几天的沈云卿要去工作,被宠妻成瘾的赫连城给拦下来了。而且贺清瞳也打开电话,告诉沈云卿要多休息,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沈云卿无奈又在家做起了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