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偌绮看到赫连商走了,她也没有进病房去看闫羽菱,她把带来看闫羽的水果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而她转身从别的出口走了。
当天,在网上传出了一个视频,视频的声音被抹掉了,但是从视频里可以看到赫连商的愤怒,和闫家父女的可怜,无奈。赫连商无情的对闫羽菱和她父亲出手,尤其是闫羽菱脸上的伤更是很明显。
这个视频一经在网上传出,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人们对赫连商纷纷指责。赫连商的名气一落千丈。几乎到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程度。指责赫连商不应该对女人动手,闫磊涛是他的岳父,赫连商都对长辈都动手,真是禽兽不如。赫连商是标准的渣男,衣冠禽兽。网络上对赫连商骂声一片。甚至影响了赫连集团的形象,连赫连集团的股票都有些下滑。
当邵文知道了这个情况,马上向赫连城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和沈云卿聊电话的赫连城心情极好,听着小娇妻软糯的声音,嘱咐自己工作别太累了,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他想象着电话对面沈云卿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暖意。可是他这份好心情,被敲门走进来的邵文给破坏了。
当他看到邵文递给他的资料,他的脸色越来越冷。他对着电话对面的人说着要工作了,互相说Bye~,才恋恋不舍挂了电话。
当邵文听明白老板是在和老板娘聊天儿。他觉得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破坏了老板的好兴致,他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倒霉了。只希望这次老板能仁慈一点儿,对自己的惩罚不要太严厉。邵文心里默默给自己祈祷。
赫连城看完邵文送来的资料,愤怒的往桌子上一摔,骂到,“蠢货。”这件事有人在暗中推动,否则不会有现在这么大的影响力。
“你去查一下这个视频是谁发布的。查明白暗中黑手是谁。告诉赫连商这个笨蛋,暂时在家先消停的呆着。”冷静后的赫连城吩咐邵文道。邵文领命出去工作了。
赫连城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录音笔。他把笔在手里慢慢的转着,心里想着,看样得自己出手了。同时也暗暗叹气,自己这个倒霉弟弟真是单蠢,看样儿还得加强对他的锻炼。
邵文办事效率很快,他很快查出了发视频的ID是在医院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而覃偌绮曾经在那个时间出现在咖啡厅。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覃偌绮做的。当7邵文把结果报告给赫连城的时候,赫连城的眼睛眯了眯,用手指在自己鼻子上摸了一下。了解自家老板的邵文看到,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出院的闫羽菱没有回深海长安她和赫连城的家,而且随同闫磊涛一起回了闫家别墅。虽然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录了视频并发到网上,网上的舆论都倒向闫羽菱一边,对闫羽菱有利。但是闫家父女也知道,这次是彻底惹怒了赫连商,他们要商量接下来怎么做。
当在家苦思没有办法的闫磊涛,突然接到了赫连商城的电话,邀请他和闫羽菱一起吃饭。闫磊涛明知道这是鸿门宴,但是也只能答应。
而闫羽菱这个棒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想着网上的社会舆论,认为赫连城是代表赫连商谈合的。她精心打扮着,甚至带着傲气,来到约定的地点。
当闫家父女来到包厢,看到赫连城已经等着他们了。闫羽菱左顾右盼,没有看到赫连商,感到有些失望。赫连城示意他们坐下,召开服务生上菜,三个人就开始用餐。整个吃饭过程,赫连城没有说一句好,只是面无表情。
而闫磊涛面对这样的赫连城,心里有些没底,战战兢兢吃着饭菜,食不知味。闫羽菱却没有闫父那些心思,就觉得赫连城是给她们下马威呢,一会还得求她闫羽菱呢,她面带微笑,动作优雅的吃着饭菜。要不怎么说闫羽菱是个棒槌呢,挺好的牌被她打死了,还不自知呢。
用餐完毕,服务生送上上好的茶水,赫连城挥手让服务生下去。他轻轻品了一口茶,冷冷的说到,
“闫先生,咱们该谈正事了。”
听到赫连城的声音,闫磊涛哆嗦了一下,正题终于开始了。
“赫连总裁,要说什么事,请说,闫某洗耳恭听。”闫磊涛客气的说。
“对于网上现在传的视频对赫连家影响很大,我希望闫先生能给澄清。第二,关于赫连商和闫羽菱的事,让他们离婚。”赫连城同样面无表情的说。
听到要让赫连商和自己离婚的闫羽菱很生气,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对着赫连城喊到,
“你说什么,让我和赫连商离婚,凭什么?错的又不是我。”
赫连城看到这样的闫羽菱,哪有在外人面前的温柔大方,美丽动人啊,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这样的人辛亏赫连商不喜欢,否则不得把赫连家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啊。更坚定了让赫连商和闫羽菱离婚的决心。
赫连冷睨着闫羽菱,那冷漠的眼神让闫羽菱心里一怔,意识到自己态度过激了。她默默的坐了下来。
“闫羽菱,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闫家好。只要这两个要求办到了,我不会亏了闫家的。”赫连城没有耐心对着这对父女,可是为了自己的熊弟弟,只能用最后的忍耐力说到。
“这,赫连总裁,这件事毕竟不是小女的错,你看是不是……”听了赫连城的话,闫磊涛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女儿,想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赫连城看着这个老谋深算的闫磊涛,沉默没有说话,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来,里面清晰的话语传了出来。
“你可能没有想到,墨书安买通黑老大,拦截赫连家的商船,偷放毒品,嫁祸赫连城是我在中间连的线。”
“我恨啊,我对赫连城那么喜欢,他却对我冷酷无情,所以我就参与其中了。”
“……”
当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录音笔了传出来,闫羽菱吓的坐到了地上,她的身体如同在冰窖中一样,浑身冰透。而闫磊涛也浑身冰冷,不时得擦着脑门的冷汗。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这婚是离还是不离?”赫连城冷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