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显然很感兴趣,问道:“哦?玉华宫这么多年很少闹出这种动静。就不知要被处决的是何人?”
黑衣大汉四处瞅了瞅,说道:“据小道消息,说是坠月阁的步摇和紫苏两人。”
蓝衣男子有些疑惑:“着坠月阁和玉华宫这么多年一直保持着似离非离的关系。如今居然真的撕破脸了。也是难得。”
黑衣大汉笑笑:“蓝老弟,你在西域多年不知中原之事。这江湖早已翻天覆地,不是你原来所知的那个江湖了。”
蓝衣男子轻笑:“黑大哥说的是,小弟可要好好向你学习学习。”
“小二,结账。”斗篷男子拿起长剑,放下茶钱向茶摊外走了出去。
“阁主,大事不好了。”男子从门外跑来,解下头上的斗笠放到一旁。
帘子被掀起,花倾月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了,可是步摇她们有消息了?”
彭寻轻轻点头,喘了口气说道:“她们,明日要在玉华宫公开处决!”
“什么?!”花倾月手中杯盏落了一地,“彭寻,你确定没错?”
彭寻轻轻点头:“这几日,各大门派陆续在荆州聚集。而玉华宫也开始增派人手,随时巡逻。应该错不了。”
花倾月说道:“没想到,他还是做出了决定。”彭寻试探着说道:“阁主,我们该怎么办?”
花倾月说道:“他们既然千方百计通知我们,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彭寻有些犹豫:“可是,会不会有陷阱。”
花倾月说道:“纵使天罗地网,我也要去救她们出来。”彭寻轻叹一声,说道:“只要阁主吩咐,彭寻死不足惜。”
花倾月转头看向他,轻声说道:“彭寻,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你。”彭寻打断她的话:“彭寻自愿追随阁主,纵然身死也无悔。”
花倾月轻轻点头:“也好,我们一家人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跑了一天,饿了吧,我去做饭。”
彭寻低声说道:“阁主,您自己吃吧。我想,我想去看看阿漪。”
花倾月顿了顿,轻轻点头:“也好,是该好好告个别。明日午时,荆州城外汇合。”彭寻点头说道:“明白。”
空旷的田野上挂满红绸,一蓝衫男子盘腿而坐。在他身前是一方石青色的墓碑,上面清晰的刻着几个字——柳琴漪之墓。
而这名男子正是消失许久的彭寻。只见彭寻拿起手中玉箫放到嘴边轻轻吹起,婉转动听的箫声从他之间泄出。
箫声悠扬缠绵,久久不愿离去。一曲完毕,彭寻起身,走到石碑前,轻声说道:“阿漪,我曾许你十里红妆,现在我来兑现了。”
彭寻在酒杯中倒满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杯酒就是我们的交杯酒,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夫妻。”接着拿起另一杯酒慢慢倒下。
伸手轻轻抚摸着眼前冰凉的石碑上刻着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它们牢牢的刻在心里。
良久,彭寻低声说道:“阿漪,今日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见你。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眼里的决绝是从未见过的认真。又看了一眼,起身绝然离去。
赤月教内堂,追影从外面急急忙忙赶回来。无风连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有消息吗?”
追影低声说道:“他们今日要在玉华宫处死步瑶和紫苏两人。”
无风着急的说道:“这么大的事,那我们赶紧去告诉护法!”
追影连忙拉住他,低声说道:“不行,现以护法的个性,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去救步摇。可先在正式护法闭关的关键时刻,如果出去,必将前功尽弃。”
“可是。”无风着急的说到,最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此刻他也很是纠结。一边是赤言的性命,一边是命令。他也不知道要偏向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