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南宫白轻笑起来,起身缓缓走至她身旁坐下。接着,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顿了许久,他低声说道:“对不起。”
步摇轻轻一笑,不若那时的天真烂漫,却又多了几分淡然:“你从没有愧对与我,又何来对不起?我还要谢谢你,在那种情况下,你仍然为我着想,替我做了一个最安全的选择。”
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低下眼眸自嘲的笑了笑:“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绝情。”步摇口中的他,不用指名,两人也都了然于心。
南宫白见她如此,却是空有一肚子才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想什么?”看他如此,步摇开口问道。
南宫白看着远方的夕阳,悠悠说道:“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放手,今日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步摇轻笑一声,说道:“不会,除非你不是南宫白。你有你的顾虑和责任。我不会怨你、怪你,更不会恨你。”
听到她这番话,南宫白眼里的黯然都慢慢散了去,试探着问道:“那。”
步摇打断他的话,悠悠说道:“可是经历这么多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回到当初。与其纠结于过期的回忆,不如珍惜当下。就让我们做一辈子的知己吧!”
说完向他举起酒杯。南宫白愣了一会,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轻笑一声,说道:“是啊,这说不定就是最好的结局。”
又过了片刻,步摇缓缓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南宫白亦是跟着起来,说道:“一起走吧。”
说着两人从亭子内起身,慢慢向着热闹非凡的院子里走去。等两人回来时,众人都有些喝开了,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脸上多少都有些红晕。
步摇对着南宫白轻轻点头,随即向着前方走去。看到南宫白,南宫羽悄悄走到他身后,问道:“怎么样了?”
南宫白转头问道:“什么怎么样?”南宫羽有些气恼的看着他,说道:“你明知故问!”
抬眼看了看席间的女子,南宫白轻轻摇头:“物是人非,再难圆满。”说着起身向前方走去。
南宫羽站在原地,有些无奈的说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这边,步摇准确的找到了斜靠在椅子上的赤言。“你又喝酒了?”
听到她的声音,赤言缓缓抬头,冲她轻笑起来。“小步摇,你回来了?”
步摇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抬头寻找追影和无风的的身影。却发现两人似乎消失了一般,哪里都没有看见。
无奈轻叹一声,对着座上的其他人抱歉的笑笑。伸手把赤言扶起来,说道:“回去吧。”赤言点点头,任由着她把自己扶着向前方走去。
虽说赤言还有些意识,但步摇扶着他还是有些艰难,两人走的十分缓慢。没走多远,门口就遇到了一个“熟人”。
独孤言默看着她,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步摇直接拒绝,说道:“不用劳烦独孤阁主,我可以自己处理。”
说着绕开他,带着赤言向门外走去。独孤言默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片刻无奈转身,走向前方。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再回到从前。
次日一早,各派掌门和领头之人就先后来到了南宫山庄大堂内。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玉盟主,别来无恙。”
玉炜煌看着眼前的人,亦是轻轻点头,回礼示意。不一会,大堂之上就沾满了人。
很快,几名下人把一方大大的案桌放置在中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不一会,南宫白才从门外匆匆走来。低声说道:“真是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说着把手中的图纸放到中央的案桌上,对着众人说道:“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嗜血岛四面环水,其中三个方向都有停泊点能上岛。但是都有暗哨和人把守,同时还有巡逻队伍,难以避开。”
“而且,就算强行登岛。岛内还藏着不亚于七绝门的机关,硬闯的话,将会损失惨重。”
提到七绝门,众人都有些犹豫。因为七绝门的厉害他们是见过的。更别说,那还是在有保护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