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阳警官的双眼立即闪现出一丝光亮,看了一眼许殁域后,然后就问着身边的鉴识科人员:“那张座位是谁?能不能查出来?”
鉴识科人员听到梓阳警官的问话后,就立即点点头,说道:“我刚才询问了服务员和其他客人。根据他们的回忆,那个位置就是刘仁之前所坐的。”
梓阳警官听到这里后,就连忙看向刘仁,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刘仁,这点有何解释?”
刘仁听到刚才鉴识人员的话后,心里不禁一阵慌乱,然后强加镇定的看着鉴识人员。但是接下来听到梓阳警官的沉闷的声音,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自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后,便稳定下身子,进行着辩解:“我没有,没有杀害阿訇。我对他怎么可能犯下这种罪恶之事。”
梓阳警官此时并未听对方的解释,而是看向身边的鉴识科人员,继续问着:“除了这个外,还有没有其他能够指证他的证据?”
鉴识科人员恭敬的说着:“有。根据鉴定分析结果,纸巾上面只有刘仁一个人的指纹以及皮肤痕迹的存在。”
刘仁听到这里后,不禁摇了摇脑袋,继续反驳着:“就算那些纸张上面只有我的指纹,就算阿訇是我杀害的。但是阿訇和我之间还隔着一个人呢,我怎么去杀害他?还有一点就是,你们的警员说,他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而且氰化物是被人下在饮料罐里面的,我怎么可能会在他打开饮料罐后,然后进行下毒呢?就算我有这胆量下毒,但这做法也太冒失了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梓阳警官听到这里后,顿时哑然了。心里不禁想着这个问题:是啊,毒药不是下在灌口的,而是下在饮料罐里面的。刘仁是怎么乘机往饮料罐里面下毒的呢?况且,中间还隔着一个人。如果是同谋的话,那也好说的过去。如果他旁边的人不是同谋,那怎么避过他呢?
梓阳警官想着这些问题,眼神不由自主的往许殁域身上飘。用眼神暗示着对方:这个头是你起的,怎么结尾你想办法帮我圆回去。
许殁域好像并未看到梓阳警官的眼神或者并未领会到他眼神中的含义。就在梓阳警官无比郁闷,想要带着一丝尴尬的气息去呼叫刚刚做着分析的许殁域时,就听到一阵犹如天籁之音的感觉,贯穿于梓阳警官整个身心。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想要吐血,毕竟那道声音来的比较晚,并没有迟而已。
“偷梁换柱。”许殁域看到梓阳警官在那边生着闷气,脸色快要很差的时候,就适时的开口解说着这一切。不过仅仅这四个字便引来周围人的好奇声和唏嘘声。
“偷梁换柱?”餐厅之内有人疑惑的重复了这四个字。
“什么意思?”
“难道刘仁把被害人的饮料罐子给掉包了?”
周围人群在私底下不断的议论纷纷,声音在餐厅里面也越来越响。梓阳警官此时看到餐厅的情景,无可奈何却不得不亮出自己的大嗓门:“安静!!都给我安静!!”这句话说出来后,整个餐厅都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梓阳警官看到刚才的场景,不由得露出一阵满意的笑,随即便转头看向许殁域那边,开口道:“许殁域,你接着说,何为偷梁换柱?”
许殁域看到刚刚的场景,嘴角不得不抽搐了下。不过还是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讲解着之前自己所说的偷梁换柱之法。
许殁域镇定的说着自己的推论:“这些饮料是阿訇到外面进行购买的,而且我们已经知道了阿訇在出去买饮料之前问了句,还是买和以前一样的饮料吗?这就说明,你们会经常在一起吃饭,也了解到大家喝的饮料都是一样的种类,而且这也很难分辨出谁会拿什么样的饮料,但同样更容易使用偷梁换柱之法。毕竟掉包下,没有人能够分得出谁拿了自己的。”
这时,大家皆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阐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对于刘仁来说,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于是,他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对着许殁域说:“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偷梁换柱,那我怎么去偷梁换柱的。而且我又是在什么时候下手的?而且如果我伸手去拿走阿訇手里的饮料的话,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吗?如果他真的被毒死了,那我不就很容易被我同学给指证出来了吗?难道我会做出这种愚不可及的事情吗?”
许殁域的右手微微举在半空中,嘴里说了一个字“停”字后,接着就把右手给放了下来,继续开口解说着:“我刚才所说的,只是稍微解释了下什么叫做偷梁换柱。接下来我将会说明此案的凶手或者说是刘仁同学如何进行偷梁换柱的。请各位安静下来了哦。”
在场的围观人员都默默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等待着接下来的戏场。至于刘仁更是冷静下来,一直看着许殁域,想要听听那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是如何解释自己偷梁换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