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之外,我接下来所要提的就是和陆杏所言明的那种代表着亲密感甚至很友爱的事情。”许殁域此刻开始进行举例说明着这一切信息。
韩颖听到许殁域居然有供词可以见证陆杏的话语,嘴角便禁不住的勾出一道弧度,淡然的说着:“既然有事情可以证明这点,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许殁域抿嘴笑了下,然后打趣着:“啊,你还洗耳恭听呐。那好吧,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其实关于陆杏的这个问题,还牵扯到韩庚这个人。古语说的好,虎毒不食子。但是我们来看看韩庚和陆杏这一对亲父女俩又是如何呢?”
韩颖顿时懵了,然后讷讷的问着:“许殁域,这一对父女又怎么了?难道问题出在这一对父女身上吗?”
许殁域点了点头,说明着:“其实也不算是问题吧,不过总觉得不太对劲吧。陆杏已经在你这边得知韩庚已经失足落水了吧?”
韩颖虽然不知道许殁域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回应着对方的问题。
“那很好,既然陆杏已经在你们这边得知韩庚已经失足落水了,那她的反应又是什么样的状况呢?除了伤心哭泣之外,她还有其他的举动吗?”许殁域一点一滴的开始提醒着眼前的这位韩颖队长。
“嗯?照你这么一说的话,陆杏还真的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就算有其他的举动,那也只不过是沉默而已。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便觉得这对父女存在着一定的问题吗?万一这只是陆杏的个性使然呢?”韩颖队长深思下之后,便回答着许殁域的问题。
许殁域了然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我接着往下说,韩庚是她的父亲,然而陆杏在临时停尸房内见到自己的三位师兄弟却表现的很痛苦的样子,而且几乎还是奔向那边的。然而对于韩庚这位老人来说,陆杏却不曾问起过对方的尸身有没有被打捞上来,甚至也不去问问韩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关于这点你不觉得怪异吗?”
韩颖再次哑然了,过了好久,才慢悠悠的回复着:“看样子,的确有些怪异。这么说来。。。”韩颖说到这里便截住了话题,然后发出只能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进行表达着自己的想法:“你的意思是说,陆杏并不在意自己的父亲,也就是韩庚的死活;说句难听点,莫不是本案的凶手是。。。。。”
“嘘。”许殁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自己往四周瞧了一眼之后,便低沉着说道:“这个事情暂时还不好说,毕竟我们没有充分的证据和实质性的理论依据来佐证这点。所以我们暂时还不宜公开化。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去了,然后再传到对方的耳朵里面,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了。说不定到最后,我们会落个大不是的罪过呢。”
韩颖看到对方这么的小心翼翼,自己也受到了一些传染,转而向后看了一眼,赶紧回过头低声的向对方询问着:“那你和我说这种推测想要表达着什么意思呢?”
许殁域假装咳嗽了下,淡然的回应着:“其实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下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说这些不一定代表她是犯案者,而且有可能她知道一些咱们不知道的内情,甚至可以说她当时并没有对我们说实话。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个陆杏并不是真的陆杏,而是有人假扮陆杏来欺骗着众人,然后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最后一种情况,那就是你之前所推测的那样,我能考虑到的也就这三个比较符合现实。”
“至于我为什么会把你所考虑的想法也算在里面,主要是因为韩庚离开病房之后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对方并没有去看望自己的女儿?自己所带出来的学生一个个的倒在地上,难道他真的不担心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的女儿吗?如果他们两个有足够冷血的话,那你的想法值得考虑的。”许殁域再次向韩颖队长进行着解释。
韩颖听到这里之后,便忍不住说着自己的内心的疑惑:“说到韩庚,我内心一直有个疑问。韩庚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离开病房的,如果和船医在一起的真的是韩庚的话,那他把拐杖扔进河水里面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他的失踪与这几起命案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关系?没想到一次小小的聚会居然会牵扯出这么多问题出来。”韩颖说到最后便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许殁域听到韩颖的感慨之后,内心便起了一丝疑惑,然后向韩颖说明着:“韩颖队长啊,其实我总觉得我们调查的方向有了一丝偏差。”
“偏差?”韩颖听到许殁域这句话后,便忍不住重复着:“什么偏差?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问题了?赶快说说吧。”韩颖催促着许殁域,让她尽快的说明着。
许殁域深思了下,表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其实吧,不管是命案还好,还是韩庚的失踪案件还好,甚至其他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也罢。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线索都是围绕着蜡像所展开的吗?”
韩颖队长听到这里之后,内心顿时懵了,连忙追问着:“围绕着蜡像所展开的?我怎么开始有点糊涂了呢?能不能具体说明下?”
许殁域点了点头,向韩颖队长说明着这一切:“那行吧,那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其实我们纵观整个案件,在这条船上面所发生的几起命案,受害人员基本上都是韩式蜡像公馆的蜡像师。关于这点,我们都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死者的身份以及那几名失踪人员的身份我们都调查清楚了。所以说,在这里有一个问题,这些蜡像师只不过是受负责的人邀约而来的。换句话说他们只是这次举办这次活动的特邀嘉宾而已。何况案件在哪里不好发生,偏偏在‘黄金号’上面发生呢?而且凶手为什么会针对这一群蜡像师呢?这里面的文章说不定存在着一些内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