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原始人因染病而无法起身,还剩五个人;
三个原始人因寻药而失足落水,还剩四个人;
四个原始人因恐惧而心脏复发,还剩三个人;
五个原始人因逃亡开小艇离去,还剩两个人;
六个原始人因寻第五个而失踪,还剩一个人;
七个原始人始终没露面,自此不得踪影。
船长始终在掌舵。”许殁域把这首童谣完完全全的全部背诵了出来。
“什么?你。。你。。。”韩庚听到许殁域所说的童谣之后,一脸惊恐的看着许殁域。然后,韩庚一连说了几个你字之后,便缄口不言,不再继续往下说。
许殁域看到韩庚现在的样子,嘴上禁不住调侃:“哟,韩庚韩老先生。对这首童谣有着什么感觉呢?还有你刚才一直说你,你的。这首童谣对你来说,难道还有什么重大意义吗?又或者韩老先生明白这首童谣所代表的含义?”许殁域露出好奇宝宝的神情,然后开始追问着韩庚。
韩庚听闻许殁域这一连串的追问后,不禁‘啊’了一声,连连否认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也别问我了。谁知道这首童谣代表的什么含义?还有啊,别以为这桩案件与童谣正好有一个相似点,所以你就开始胡言乱语到处说事了。”
虽然韩庚现在已经稳定了一些情绪,但许殁域还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比较惊讶和害怕的神情。害怕?他到底在害怕什么?甚至不敢说出来;至于那带着一丝惊讶的神情?韩庚究竟在惊讶什么?难道是在惊讶我?又或者对方在惊讶这首童谣?总之,许殁域再次得到了一连串的线索,但同时又添加了一些烦恼。看到这副样子的韩庚,许殁域心里面就知道此刻想要去追问对方,也无济于事了。
有了这样的一个心理活动后,许殁域便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着自己的推测:“自从我得知童谣与这一连串案件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后,我便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根据自己对此案的了解,跌入河里面的只不过是一根拐杖而已,而且这根拐杖也是这根拐杖的主人给扔下去的,并不是由凶手扔下去的。所以这童谣和这几起案件有没有必然的联系,在当时的状况看,我的思维只是陷入一片泥潭之中,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这些问题。”
“韩老先生,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你在丢拐杖之前,你真的感觉到有人跟踪你吗?据我了解的时间段,韩庚丢掉拐杖的前后时间,我和苏浅两个人并未跟踪韩庚,所以韩庚压根不可能感觉到有人跟踪着自己。”一直沉默不语的未央在此时开口了。
“嗯?未央你是说,你和苏浅有一段时间没有跟踪着韩庚?”许殁域好奇着问道。
“是的。当时我和苏浅发现对方有意无意的开始绕路的时候,我们便停下跟踪的脚步,而是选择站在远处悄无声息的进行着观察。难怪呢,当我和苏浅再次发现韩庚的踪迹时,对方手里已经没有拐杖了。当时我和苏浅还凑一起讨论着韩庚为什么不拄着拐杖了。”未央向许殁域进行着解释。
“不,不对。我当时有一种感觉,我背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直到我使用金蝉脱壳之计,把拐杖丢掉,制作出一场自己失足落水的假象。这个感觉就像我收到那封威胁信一样,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注视着自己。没想到,当我登上这艘船只之后,我那感觉再次浮现出来。这次的感觉比以往更加清晰。”韩庚坐在一旁用很低的声音回应着许殁域的猜测。
因为这间屋子本身就是处于一个比较安静的环境,所以韩庚自认为很低的声音,最后还是被在场的所有人给捕捉到了。
“所以呢,韩老先生,你那封威胁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呢?居然能够让你这个活了半个多世纪的人,给吓成这样?”许殁域听到对方再次提到那封威胁信的时候,便忍不住开口询问着。
韩庚再次摇摇头,说道:“其实那封威胁信对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大不了了。毕竟对方已经残害了我那几个学生了。如此仇恨,我安能忘记?不管怎么样,我准备在有生之年,为此而进行奔波,以我最大的努力来寻找出这一杀人凶手。”说到最后,韩庚把双手举起来,然后握紧拳头,用一系列动作表明着自己心意已决的态度。
听完韩庚的豪言壮志后,许殁域心里不禁无奈的一笑,面上装着一副淡然的模样问道:“韩老,你可以说说你那威胁信是通过什么方式到达你手上的吗?”
韩庚闻言之后,沉思了一会儿,再次开口解释着:“其实这封威胁信是由我大弟子转交给我的,说是今天他早上打开馆门的时候,发现在门缝底下有一封信件。上面并没有任何联系地址,只是简单的写明,这封信转交给韩庚韩老师。之后,我的大弟子便把这封书信转交给我了。整个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馆门的开启和关闭没有固定人选吗?”许殁域向韩庚提出了问题。
“其实馆门的开启和关闭都是由我那大弟子专门负责的。如果说固定人选的,那就是他了。所以那天,我才会接到他转交给我的书信啊。”韩颖继而解释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