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正是靳墨渊的高明之处。
“你真的不打算说?”靳墨渊快被碧落一憋笑的表情磨光耐心。
“弱弱问一句,摄政王让草民说什么?”碧落一小心翼翼对上靳墨渊的狐狸眼。
“你是谁?”靳墨渊耐着性子,看向碧落一的杏仁眼之中。她眸子里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张无措。另外掺杂的是委屈和不解。
“草民碧落一,年方二十六,八岁沦为孤儿,四处流浪,没有固定的住所。噢,不对,现在有朋友送的一处房舍一尘居。”碧落一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自己的身份。
“是吗?银狼和你什么关系?”碧落一的话,靳墨渊一个字都不信。
尤其是她居然说自己二十六岁,比他还大三岁呢。没记错的话,他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说的是二十一岁。才过几天,就到二十六了。怎么看,她都不会超过十八。
“不怎么熟,基本没关系。”碧落一认为自个儿说的是大实话。
“他不是自称是你的朋友吗?”靳墨渊步步紧逼。
“只是他想和我做朋友而已,如果可以,我不想认识他。”碧落一把关系撇的一清二楚。
“这么说本王杀了他,你没有意见?”靳墨渊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是杀是剐,是蒸是煮,全凭摄政王你高兴。”碧落一说出来的话冷漠无情。
“本王给你的玉牌呢?”靳墨渊突然换了个话题。
“啊?玉牌……我找找。”碧落一在袖兜没找着,然后又在小布兜里翻,还是没找着。
靳墨渊看着碧落一无辜的表情,真的很想相信她,可是他手中此刻拽着从银狼手中截获的玉牌。
“怎么,弄丢了?”
“好像是,明明记得放在布兜里面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狡辩。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尚东郡根本没有碧姓之人。”靳墨渊不给碧落一任何撒谎的机会。
“我说了你会信么?”碧落一捏着下巴,考虑到底怎么说,才能让靳墨渊相信她。
“说。”靳墨渊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々$……”碧落一绘声绘色描述自己死了到阎罗殿一趟,然后又复活的事情。
不过版本有所改变,她说自己是不小心摔倒挂了,性别为男,其中省略了冥王赐她古武的细节。
附身到这个身体,但是不知道这个身体原主人的事。醒来那天正好在林子里,才想搭靳墨渊的顺风车。
还说什么银狼可能是原主人的朋友,她真的不知道。
碧落一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的告诉靳墨渊,真诚的希望他能相信。
但是……
“啪啪啪。”靳墨渊听完连击三下手掌,故事编的不错,也亏她想的出来,灵魂穿越附体。
“哎!我就说你不会相信嘛,又非要我说。”碧落一一脸沮丧,耷拉着脑袋嘀咕。
“给本王一个信你的理由?”靳墨渊捏紧玉牌。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象棋吗?你们这边是不是没有?我给你侄子讲的故事,你听过吗?没听过吧!还有很多你们这没有的东西……什么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慢慢告诉你。”碧落一举例说明。
“本王姑且相信你。先说说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靳墨渊身为一国摄政王,对这两个最感兴趣。
“能不能先吃饭?”碧落一摸着肚皮,外面都已夜幕降临。
少说也有六点半了吧。最佳的晚饭时间不吃饭,在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多没没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