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居,风忘尘揉着扶着额头坐起,宿醉后的头痛让他皱眉,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何要喝酒,还喝得那么多。
睡梦里好像做了一场春。梦,但是那个女子是谁,他看不到她的脸。感觉那么真实,身上似乎还留着她的味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会睡在这儿?
从来没有**的习惯,今日醒来,居然裤衩都脱了。
私密处还有暗红色的痕迹,他却不知道从哪里蹭来的。
一摸胸口,更是发现贴身佩戴的玉玦不在身上。但是,他心里不急,好像是把玉玦给了一个重要的人保管,一时想不起来。
风忘尘感觉脑海里有缺失的记忆,一遍一遍敲打脑门,却无法冲破那一层看不见的膜。
唉!不想了。风忘尘穿衣服起床,习惯性的叠被褥。
一个白色的东西掉出来,风忘尘弯腰拾起,午时的阳光照在珍珠耳环上面,流光溢彩。
明明没见过,却感觉好眼熟。捏在掌心,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沌。
就跟圆月玉玦一样,明明不在身边,他不急着去找。
之后,风忘尘把这只耳环收进兜里装好,带着莫名其妙的感觉离开一尘居。
皇宫寿宁宫,太皇太后安抚紫妍睡着,来到自己的寝殿。
根据福根透露媚香的药效,她儿子靳墨渊即使没碰妍儿,也定是找了别的女人解决。
那么,问题来了,为渊儿解了媚香的女子是谁?为什么渊儿只字不提有关那个女子的事。
记得渊儿说过,他三个月内会大婚,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已经有了王妃人选。
可是,他不愿透露一星半点。太皇太后由此猜想,是那个女子的身份不被接受?
就像当初,已故的太上皇,靳墨渊的父皇看上一名风尘女子,硬要带回宫中赐封,成为他们之间永远的隔阂。
有了这个认知,太皇太后马上让人去差靳墨渊的饮食起居。
阮光宗回到程家庄,和程万三的娘亲孔慈告别后,硬拉着不愿意离开的阮妙人回江阴。
流云自那日回到铜鼓镇,召集下面的人商讨,如何让丐帮不再像之前那么穷。名为丐帮,不一定要过乞丐的日子是吧。
但是,商讨几日还是没有拿出可施行的方案。这时小六,现任蟠龙镇堂主的小六提出,碧落一不是顶着帮主之位么,也许她能想到办法。
小六的提议,受到多数人赞同,于是流云收拾细软,准备第二日去国师府找碧落一。
……
碧落一午觉醒来,消失好几日的水御冥又从窗户跳进来。
“水大人,又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碧落一阴阳怪气的瞟了一眼水御冥。
“新赌场还等你策划呢,这不,来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水御冥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大大方方坐下,然后倒水喝。
“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开工怎么样?”
“你说了算。”
“那行,明天好运来见。我晚上还有事,你请便。”
“如此,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