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你既然明白这是梦,就该醒来了啊。你可知道,你的爹爹慕容天急得头发都白了。”夜离歌从伊索身后,一个瞬移来到靳墨渊身边,苦口婆心地劝阻。
并且主动挽着靳墨渊的胳膊,不让他靠近伊索。
“爹爹……”伊索忆起慕容天的面容,脸上浮现出愧疚。
“伊索,快回到现实吧!那里有关心你的人……”夜离歌松开靳墨渊,朝伊索走近一步。
“那你呢!你会在意我的生死吗?”伊索看着近在咫尺的夜离歌,却感觉她远在天边。
“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在意啊。”夜离歌把话挑明。
“只是朋友吗?”伊索失落至极。
“很好的朋友。”夜离歌莞尔一笑。
“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伊索挑衅地看了一眼靳墨渊。
“够了……”靳墨渊粗暴地打断夜离歌和伊索,他们在这眉目传情,把他当透明的,他就是不爽。
伊索这个家伙脑子坏掉了,在靳墨渊面前拐弯抹角表明心迹。
“做朋友也好,不做朋友也罢。你首先要健健康康的,才能做其他事对不对?”夜离歌无视靳墨渊的大黑脸,以为自己是谁,她又没和伊索怎么样,凭什么在这大呼小叫。
“你是说,我还有机会?”伊索眼睛一亮。
“慕容伊索你真的不想醒了是吗?”靳墨渊眯起狐狸眼威胁。
“有离歌相陪,不醒又何妨?”伊索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慕容世家历来受皇室尊重,不仅是因为伊索的爷爷曾是靳家皇室的御用铸剑师。
御剑山莊亦是慕容家掌管,军队所用兵器均系慕容家提供。
本来慕容天肩负武林盟主,想把御剑山莊交给伊索。伊索却贪玩不想束缚自己,迟迟没有接下这个担子。
“慕容伊索,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靳墨渊脾气见长,在面对夜离歌的问题上,他总是不能自控。
“水御冥……你就不该进来。还有,我的事,我自己解决。”夜离歌突然转身,板起面孔暴吼靳墨渊。
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能把随意操控别人的生死吗?
“你是我的王妃,有别的男人觊觎你,我不该过问?”靳墨渊被夜离歌突然的变动吓了一跳,都来不及思索她刚才对他的称呼,又或他不想提及水御冥的身份。
她居然觉得他是多管闲事,他是她的女人,他就不许别的男人靠近她。
伊索看着夜离歌如此袒护予他,嘴角不自觉扬起。让女子都自愧不如的容颜,让澜庭湖都失了颜色。
“水御冥……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伊索会受伤是因为我,而我的麻烦都是你带来的:自从认识了你,三天两头被人追杀。你的一意孤行,让你母后把我视为眼中钉。现在,你还想让慕容盟主与我为敌。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啊?”
“离歌……你都知道了?”当夜离歌第二次唤水御冥这个称呼,靳墨渊下意识后退一步,气势弱下去几分。
“你又一次骗我!”夜离歌咬牙切齿,她看着靳墨渊飘忽不定的眼神,断定他已经恢复记忆。
也的确如此,靳墨渊之前进入自己记忆形成的幻境,找回了所有的记忆。本打算以后找机会向夜离歌坦白,不曾想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我不是有心的……”靳墨渊想去扶夜离歌的胳膊,被她粗暴的挡开:“别碰我!”
“离歌……”
“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