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儿,这副山水画不错。”靳墨渊温润的声音,头一次对紫妍出现。
紫妍羞怯地偏过身:“都是夜表哥指点的好。”
二人研究几幅字画许久过后,才听见靳墨渊对地上跪着的夜离歌,冷漠的吐出两个字:“平身。”
夜离歌咬着唇瓣,不去看那两个秀‘恩爱’的男女,可能是跪地太久,又起身太快。
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她毫无征兆一头栽倒在地。
靳墨渊犹豫一下才过去看夜离歌,他了解她不屑耍这种把戏引起他的注意。
发现她是真的昏倒,那一刻他心慌了,把她从地上捞起飞奔琉璃殿,让人赶紧去宣太医。
紫妍气得跺脚,挥起水袖扫落长案上所有字画。
可恶,就知道夜表哥只是拿她刺激夜离歌而已。
“怎么样?”靳墨渊坐在床边,急切地问把脉的御医。
“摄政王大人,容臣再号一下姑娘的左手。”御医好像不太确定夜离歌的病情。
靳墨渊皱起眉头,看御医的表情,夜离歌似乎病的不轻。
一盏茶的功夫后,御医跪倒颤颤巍巍:“依臣诊断,姑娘该是有了近一个月的身孕。”
“你说什么?”靳墨渊抓夜离歌的手猛地收紧。
“姑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体质虚弱。本不易受孕,偏偏又怀上,故有多方不适。”御医不敢抬头。
“传别的御医再诊脉。”靳墨渊听风忘尘说过,夜离歌的体寒之症不容易怀孕。难道才为她推宫过血完,她就怀上了吗?
靳墨渊只眉飞色舞了一秒,随即想到夜离歌和风忘尘也做过几次,孩子也可能是风忘尘的。
接下来的几名御医,都告诉靳墨渊,夜离歌是真的怀孕了。
但是,靳墨渊高兴不起来。无能为力的一顶绿帽子,他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遣退所有御医,靳墨渊看着夜离歌发呆。
从一开始的昏倒到后来真的睡着,再到被靳墨渊眼神灼灼盯着看醒。
“冥夜!”夜离歌撑着坐起,手扶额头问:“我怎么了?”
“你怀孕了。”靳墨渊没打算瞒着夜离歌。
“啊?”夜离歌差点儿被这个消息吓昏过去:“你……你说……什么?”她有些结巴,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怀孕。
不太可能啊?最容易受孕的那次,她不是喝了事后避孕汤么。
“你也不确定孩子是谁的对吗?”靳墨渊的口气前所未有的无力,无奈。
“所以,你决定娶我还是放弃我?”夜离歌覆上自己小腹的位置,不管孩子是谁的,她都会生下来。
孩子的娘亲只有她一个。
若靳墨渊放手,风忘尘肯定不会在意孩子是谁的,依然会对夜离歌如初。
“你永远只能是我的王妃。”靳墨渊的话间接告诉夜离歌他的决定是什么。
夜离歌偏向风忘尘,不就是因为他无限包容和宠溺吗?
靳墨渊同样可以做到,不去计较夜离歌和风忘尘过去的种种。
以后,不让他们见面,断了他们所有的联系。
况且,孩子有一半的几率是靳墨渊的。
“万一孩子是晨风的呢。”夜离歌担心的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