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抽出被靳墨渊握住的手,闭眼睁眼,不让泪珠滑落。
就是因为他小家子气,不让晨风陪着她,才让小人得逞。
“离歌,你不要动气。好好养身体,孩子以后还会有。”靳墨渊心中何尝好受。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找到凶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为他们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仇。
“离歌,什么都不要想,养好身体最重要。”风忘尘端来温度适宜的药汤,心疼的看着夜离歌。
昨晚看到她湿濡一片的下身,他的心跟着窒息。
她本就体弱,流那么多血,真正是元气大伤。
也许,她以后很难再孕育子嗣。
本该是欢欢喜喜上花轿的日子,国师府却沉浸在一片死寂中。
靳墨渊昨晚一声令下,所有女婢奴才,及在岗影卫,齐齐跪在府中院里一夜。
太皇太后与靳旷宇收到消息,一早过来探望,靳墨渊面无表情扫了一眼他们,什么都不想说。
他们进来时,风忘尘正在给夜离歌喂药。
靳旷宇看到夜离歌毫无生气躺在风忘尘怀里,小小的心疼了一下下。
太皇太后虽对两个儿子围着夜离歌转不高兴,但那个孩子始终是靳家血脉。
风忘尘刚要准备行礼,靳旷宇摆手示意不用。同样是靳旷宇叔叔的身份,永远只能隐藏下去。
夜离歌没精打采瞥了一眼太皇太后和靳旷宇,懒懒靠着风忘尘继续喝药。
昨晚的燕窝,是葛云亲手端给夜离歌服用的。
自从菱儿死后,夜离歌不要女婢近身伺候。
本想要靳墨渊生辰宴上的兄妹过来,他说把他们送到了影卫组织训练去了。
风忘尘检查了厨房剩下的燕窝,没有被下毒的迹象。
虽然靳墨渊不让风忘尘住在国师府,安排了信得过的王御医,随时察看夜离歌的饮食。
可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燕窝从烹饪,到拿给夜离歌吃下,经过哪些人的手,靳墨渊亲自一一审问,暂时没有发现可疑。
房间内,风忘尘喂夜离歌喝完汤药,扶她重新躺下。
俯身为她掖被角,蓦地闻到一股藏红花与子息花粉混合的味儿。
仔细辩别下,花粉味儿是从枕头里发出。
两种对孕妇有害的花粉,夜离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枕着睡个三晚,孩子必将不保。
也就是风忘尘三天前离开国师府,贼人便暗中把花粉放在了夜离歌的枕头里面。
因为除了风忘尘,其他人没有那么细心,会去检查夜离歌的枕头和被子。
风忘尘跟夜离歌附耳低语,便取出枕头来察看,同时吩咐葛云重新去准备新的。
当着靳旷宇和太皇太后的面,风忘尘嗤喇一声撕开枕头。
只见夹层里面包了一堆藏红花和子息花粉,还掺杂其他各种毒害身体的药粉沫沫。
居心何其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