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信与夜离歌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被传是靳墨渊的男宠,他就没正眼看过她。
今日见到男装打扮的夜离歌,剑眉灿目,声音如宏,金信却不敢相信她真的是女儿身,直到她用女声问候:“金信将军别来无恙!”
一个不输男儿气概的女国师,早已在赤炎传的沸沸扬扬。军中各副将,及其他将军,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享誉江湖的神医风忘尘,金信将军认识,但不熟。
其他人见到风忘尘,只觉这样的男儿少有。看着温润如玉,骨子里却藏着桀骜不驯的傲气。
夜离歌直接切入正题,说有办法解决粮草运输问题。
包括靳墨渊在内的人期待,只见夜离歌摊开一张空白宣纸,再拿了书案上的狼毫欲动作。
结果发现毛毛太多太长不好用,夜离歌挑起剑眉朝风忘尘招手,借他的手术刀一用。
咻咻嚓嚓,金信将军钟爱的狼毫,被削去大半。
金信心疼心爱之物被毁刚要发作,靳墨渊让他稍安勿躁。
在其他人目瞪口呆下,夜离歌奋笔疾书,很快描好一张雪橇图纸。
风忘尘表情平静,在之前听夜离歌提及过,她说想做个雪橇去滑雪。
一番详细解说后,金信将军带头称妙。对夜离歌削了他钟爱的狼毫也不再生气。
靳墨渊只后悔没有早点儿去找夜离歌,还是她自己跑来献策。
当即又多画几张制造雪橇的图纸,快马加鞭送到武元手上,外加一封密信。
这边也紧锣密鼓寻找最好的工匠,着手打造雪橇。
“冥夜!你都瘦了。”靳墨渊和夜离歌单独在营帐时,他扯她入怀,她描绘他疲惫的眉眼,打心眼里心疼。
“是不是更帅了!”靳墨渊一瞬不瞬看着近在咫尺的夜离歌,她如此关心他,他内心十分满足。
“嗯!”夜离歌手往下移,摸到靳墨渊下巴的胡渣:“是不是几天没休息了,很累吧!过来坐下,我帮你按按。”
靳墨渊任由夜离歌拉他坐到床前,她脱了靴子上床跪着,为他按摩太阳穴。
过一会儿又拉下他外套,按摩肩膀、背脊和胳膊。
夜离歌单纯的为靳墨渊活动筋骨,他却伸手捉住她皓腕:“好了,不用按了。”
继续下去,他怕忍受不住膨胀的身体将她压下。
这是军营,他怕影响不好。虽然吧,普通士兵都可以去找军妓。
“怎么啦?”夜离歌傻傻地问。
“没什么!”靳墨渊闷闷的,这几晚都能感受到风忘尘对夜离歌所做的一切。
有些事一旦想通,也就不那么纠结了。
不禁想和风忘尘换个身份,是不是可以抛开所有,只是陪着她。
夜离歌刚要开口,两名火头军给靳墨渊送晚饭过来。
随后风忘尘进来,三人一起吃。
说说笑笑的,很怪异却也和谐的氛围。
饭桌上,靳墨渊让他们吃完连夜回城,在军营诸多不便。
夜离歌反倒不习惯靳墨渊,突然对她那么疏离。
饭后,夜离歌说帮靳墨渊刮了胡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