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靳旷宇说他要自己选一个看的顺眼的,不然不要!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靳旷宇摸着下巴,重复这首诗词:“写这首词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靳旷宇与别的皇上不同,他要选妃,先要看其文采和其它能力。
于是,秀女们纷纷赋诗作画呈上来。由下面的人初选,再来念给靳旷宇听。
“回皇上,这首诗词乃北国的忘忧公主殷离歌所写。”
“离歌?”靳旷宇咀嚼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这个深藏在六叔心里的那个女人。
过去的这几年来,没有人敢提及这个名字。
“笔锋苍劲有力,大气无谓,完全不像出自女儿身的手笔。朕倒想见见这个殷离歌。”靳旷宇看完宣纸上的诗词啧啧称赞。
“老奴这就去安排。”三德恭恭敬敬退下。
御花园中,百花齐放,五颜六色,争芬夺艳。蝴蝶、蜻蜓和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一蓝衣女子,白纱遮面,手持一柄长剑翩翩起舞,口中念念有词: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
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杏眼锃亮,顾盼生辉。身姿矫柔,前凸后翘。
水袖随着柔荑一起妖娆,皓腕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叮铃声,青丝如瀑在盈盈一握的纤腰摆动,调皮的春风掀动几缕飘摇。
若遗落凡尘的蓝精灵,让御花园一片花儿亦失了颜色。
可谓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焉!
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靳墨渊和风忘尘结伴进宫,只因母后旧疾复发。途经御花园,正好捕捉到这一幕,心跳顷刻间加速。
是她吗?
他们远远地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儿,正要前去询问她是谁。
“忘忧公主,皇上有请!”三德先一步出现宣布皇上口谕。
“公公稍等,容离歌换身衣服。”蓝衣女子袅袅娜施礼,留给靳墨渊和风忘尘一个背影。
二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跟过去。
皇上的后宫,一般人不让进,三德自然拦住了他们。
“北国的忘忧公主殷离歌!”靳墨渊咀嚼着这几个字。
风忘尘望着消失在拐角处那抹倩影失神,内心有个强烈的感觉。
那个殷离歌就是夜离歌。
是的,靳墨渊也这样认为。
呵呵,他们找了她四年多啊,她终于自己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是,曾经的夜离歌似乎已经忘了靳墨渊和风忘尘。
不然,她为什么不来找他们。
靳墨渊让风忘尘独自去寿宁宫,给太皇太后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