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的不仅是靳家皇室的脸,那些后宫妃嫔的父母,老脸以后都不晓得往哪儿搁。
可这事能怪谁呢?不是他们当初贪慕虚荣,想靠女儿巴结皇上,岂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龙乾宫金銮殿。
靳旷宇亦是没有用午饭,清洗一身的污垢,换上干净的龙袍。
大部分朝臣都来了,摄政王的位置空空如也。
六叔忒不仗义,也不过来帮忙分担一下,靳旷宇暗自不满。
“众卿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靳旷宇面无表情看着下面全都低头不语的朝臣,气不打一处来:“既然都不会说话,把舌头割了喂狗!”
一个个都学会沉默是金了吗?
靳旷宇如此的孤傲、冷漠,和以往任何时候的气场都不一样。
或许这才是真的他,真正的帝王之风。
说要割了舌头喂狗,众臣不约而同再次跪下,纷纷开口求饶:“皇上息怒,微臣惶恐!”
宰相景瑜不在,工部尚书、刑部尚书、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都留在坟场帮忙。兵部尚书慕容伊索身死,暂时无人接替。
其实坟场那点事,哪需要那么多人,还是四大尚书,外加一个宰相。皇上分明有意不要景瑜等人参加,因为他们都是经过靳旷宇考验过关的忠臣。
现在就数户部的吴子胥官阶最大了,他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总结:都是他们麻痹大意,让冒牌皇上钻了空子。以后定当擦亮眼睛,为靳家皇室效犬马之劳。
至于那些后妃,断不可能继续留在宫中。要么接回娘家,重新嫁人,但估计没人敢娶是真。要么送进清月庵,长伴青灯古佛了却残生。
万恶的封建社会,总是把女人的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给她们套上道德的枷锁。
事实上,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靳旷宇做出的最大让步是,给那些妃嫔去留的自由。
晚上,太皇太后宣靳墨渊和风忘尘进宫,说是好久没陪她吃饭说话了。
碧落一不是十分情愿去,靳墨渊不跟她废话,直接抱起放在马车上。
后面九玄也不想去,碧落一做势就要砸了九天玄镜。
毁坏不可能,放在茅坑里,或者塞进妓、院,那也是会影响他修行的。
所以,乖乖地投降最好。在凡间认个娘亲,其实也挺好的,如果不跟他提成亲的事的话。
提及成亲,九玄不免多看了几眼碧落一。可能是魄灵归一未完全成功,这副躯壳残留了不少风忘尘的记忆。
其中就有风忘尘和碧落一在郡王府发生关系的羞人场景,这些记忆经常在九玄的脑海萦绕,也像他自己经历过一样。
以至于他很多时候不敢正眼和碧落一交流,明着说进九天玄镜修行,实际是不好意思和她相处。
前面一直掩藏的很好,今日靳墨渊突然发现九玄看碧落一的眼神有些奇怪,说不上来的感觉,令他不舒服的感觉。
而太皇太后接下来说的所谓成亲,靳墨渊都没想到是让九玄娶碧落一。只因碧落一在外人的眼里是邺恋歌,九玄是医术高超的风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