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紫凰拉着夙纱漓继续前行,此时甬道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掩着,从远处的窗户就能够看到一身紫衣的女子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走动,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才能离开此处。
“临儿,你这是何必呢,你可知你的性命。。。。。。”
“师傅,弟子并不后悔,师妹能够恢复才是最重要的,本不应该动的东西因为师妹而动,我很高兴。”
“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莫要留下遗憾。”
一身青衣的院长从甬道一边缓缓地走向祁临,双眼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疼惜,浑浊的双眼变得有些黯淡,轻轻地拍了拍祁临的肩,随后叹息着离去。
“小漓,你看到了吗,她还活的好好的,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因为被院长软禁在此,你没有杀人。”紫凰带着夙纱漓在远处,从窗户往房间看,轻声安慰着夙纱漓。
“真的没死?我真的没有杀人,太好了,我没有杀人。”夙纱漓呆呆的看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的紫衣女子,随后欣喜的看着紫凰,一切就像回到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那个爱笑、顽皮的夙纱漓真的回来了。
“嗯嗯,我们先离开吧,此地不可久留。”
“嗯嗯。”
紫凰和夙纱漓回来的很快,院长刚刚离开,两人就已经回到了甬道中。祁临看到一脸微笑着的夙纱漓,自己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上扬,就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祁临师兄,我回来了。”夙纱漓从甬道一边跑过来,微笑的站在祁临眼前,让他看看已经恢复如初的自己。
“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着看你。”祁临声音不如以前那般平静,声音中透露着兴奋,眼角都带上微笑。
“嗯,小凰儿快点哦,不然就丢下你了。”夙纱漓恢复了以往的性格,一蹦一跳的跟在祁临身后,转身对着缓步而来的紫凰大叫道。
紫凰没有回话,只是一直跟在后面,默默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夙纱漓微笑着,这样温暖的感觉是她以前一直向往而不曾拥有的东西,现在这个东西就在自己面前,自然要好好的看护着。
从甬道出来后,才发现天空下过大雪,此刻却是小雪,雪落到大地上,为它们披上了银装,变成了水晶般的童话故事,那一排排树木上都自豪地绽开了满树银花,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紫色的光芒;而落光叶子的梓树枝头,则垂下了许多玲珑剔透的银条儿;枝头的喜鹊竟陶醉于旖旎雪景之中,一动不动的停了许久,才潇洒地飞起来,蹬落一片雪霰,然后便“叽叽喳喳”地欢叫起来;
“好漂亮呀,就是有点儿冷。”夙纱漓眉眼弯弯的看着银白色的山峦,伸出小手去接在空中飞舞的雪花,整个人冻瑟瑟发抖,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祁临听见夙纱漓说冷,就很自然的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对于祁临的动作,夙纱漓先是一愣,随后笑笑的坦然接受了他的外套,自己再好好的裹了一下,对着祁临甜甜的笑了一下。紫凰站在夙纱漓身旁不远处,眼睛微眯的看着祁临,她发现自己将别人的事情看的很清楚明白,反而当事情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难以明白,或许自己应该对叶泫玥好一点。
三人乘坐狮鹫回到庭院中,十几只麻雀蹦跳着,正在雪中觅食,呆萌地扭头看看从天而降的三人,随后一哄而散的逃离。
“她们回来了。”
最先说话的当属一直关心着夙纱漓的白雅风和墨尘二人,两人的一句话让院子里的人纷纷抬头看飞来的狮鹫。狮鹫越来越近,而墨尘和白雅风的脸色却不是那么的好,因为他们深深的注意到了夙纱漓身上套的那件宽松点的青色外套。
“嗨咯,朋友们,我回来了。”夙纱漓大老远的跳起来大叫着和众人招手,展示着自己现在的状况,让在场为自己担心的人放心。
狮鹫的速度很快,一瞬间就已经来到院子外,紫凰、夙纱漓、祁临三人依次跳下来。夙纱漓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嘘寒问暖,问东问西,确认她确实恢复如常才纷纷放下心来。这天没有七大峰之分,夙纱漓的院落源源不断的有人前来,有许多人送了柴火、被褥以及棉衣,大家都知道她虽然可以修炼,但是身体不知为何就如普通人一样,一日三餐不可少,春夏秋冬季节的变化对她也是影响颇大,但是她却不容易生病,而且能看懂、听懂不同种族、不同地方的语言。
“小凰儿快看,下雪了,好漂亮的雪花。”
夙纱漓的声音吸引了房间内休息的紫凰,紫凰往外一看,确实不错,很小的雪花缓缓飘落,心不禁生出一分喜悦,盼望着它能带给我们一场真正的大雪,又过不久,城市已经被这轻柔的雪花轻轻的覆盖了一层。每一片雪花都轻柔地盘旋着落下,成了大地上一层雪的一小部分,每一片雪花又汇成了让大地银装素裹的美景。
刚开始,雪不紧不慢的下着,后来,雪忽而快;忽而慢;忽而大;忽而小。风里加着雪,团团片片,纷纷扬扬。多美的小雪花呀。零零落落的下着,又小,又厚,又柔,又轻,就像那高贵的白天鹅轻轻抖动翅膀,一片片小小的羽毛,飘飘悠悠的落下来。接着,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变得密密麻麻,就想谁用力摇着天上的玉树琼花,那洁白无瑕的花瓣纷飞下来。
“真是漂亮的紧,好多年未曾见过大雪纷飞的样子了。”紫凰微笑着从房间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