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中心是一座拱形大桥和桥头大街的街面。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的人行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
这里和电视剧里面还挺像的,这拱桥两旁都有不少的柳树,两相呼应,让我想到了一首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不过现在还不是深秋,盛夏刚过,初秋未至,此刻说这首词却有点不合时宜了些,不过这古色古香的繁华闹市,还真是不同于现代的霓虹灯,在这里就感觉自己仿佛活在神话世界里。
“小漓。”
突然一个男声传来,那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却不记得在何处听到过。
“嗯?”
仿佛听见有人叫我,立刻转身回头去寻找,可是,茫茫人海中谁知道叫我的究竟是谁,却无一人停下脚步看着我,不由转过身,继续在这个新奇的街道上瞎逛。
另一边。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被一个青衣老者紧紧地抓住手腕,看着在人海中渐行渐远地背影,无声的大吼大叫着。
“她根本就不记得你了,你何必为她做到如此地步?”老者放开他的手,一脸的无奈道。
黑衣男子转头,怒目圆瞪的看着青衣老者,一言不发。
“莫要怪为师心狠,你本已死,她因为你之死与朋友大吵一架以后便记忆混乱,已经不记得你了。”
黑衣男子听到此话,一脸悲伤、不忍的看着夙纱漓离开的地方,怔怔发呆,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好了,为师现在解开你,跟为师回去,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外出。等时机成熟,为师定会让你们想见。”
青衣老者轻轻地点了黑衣男子一下,随后抓着男子瞬间离去,仿佛从未来过此处。
夙纱漓从一旁出现在此地,刚刚她就感觉到有什么目光看着自己,却无意中听见有人对话,特意假装离去,实则是从另外一个小巷子绕回来,可惜自己还是来晚了,人已经离开。
逛了一会儿,夙纱漓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四处寻找了好几个酒楼,纷纷住满客人,最后选择了小巷旁的醉风楼,此楼四层高的建筑已经印入眼帘,紫红油漆在月光的照射下,鲜亮的泛着光芒,镀金招牌更是在那一片红光中闪着金光,不愧是白城的酒楼,不仅仅是外观上隐忍瞩目,更有便是从醉风楼转头望去的那一片山水之色,莫愁河盈盈流过,清澈的水面不是送去迎来各式的船舶扁舟,河面上一片欢腾之色,打渔人高昂的歌声在河面响起,引起了鱼儿的磷光点点,河边的一排排轻垂的柳条,浅浅的轻吻着河面,醉了诗人,迷了游河女子。
可谓。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消磨醉眼,倚青天万迭云山;勾惹吟魂,翻瑞雪一江烟水。白苹渡口,时闻渔父鸣榔;红蓼滩头,每见钓翁击楫。楼畔绿槐啼野鸟,门前翠柳系花骢。
“掌柜的。”夙纱漓满意的点点头,抬脚进入此酒楼。
“请问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呀?”站立在门口柜台处一位中年大叔,抬起头满脸职业性微笑的看着夙纱漓询问道。
“都需要。”夙纱漓一脸疲惫的看着掌柜的,仿佛再不给她拿吃的,她就将他吃掉似的。
“小二,带姑娘上天字三号房。”掌柜的低下头翻阅过账本后才叫来小二。
“好勒。客官里边儿请。”小二一身粗布麻衣,戴着一顶灰色小帽,肩上挂着一根白色的抹布,腰间并没有系着围裙,满脸殷勤的笑着,侧身在前带路。
“小二,你可知为何白城的酒楼全部客满了吗?”夙纱漓与点小二一边走着,一边询问着白城的情况。
“姑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再过几日便是星灵学院招生的日子,各个城池的学府之人、散修等人,纷纷占据了不少客房。”小二在前面带路,上二楼右转的第三间房便到了,小二细心的为她推开门,并且为她倒了一杯茶水。
“星灵学院招生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这些人来的也太心急了点吧!”还好院长让我等提前来,否则到时候连住宿都是个大问题。
“星灵学院每次招生都有一个规矩,那便是组队参赛,需提前二十五日报名,方可参加星灵学院的考核。”小二站在一旁仔细的为夙纱漓解答。
“为何提前那么久?”夙纱漓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情况。
“听说是为了在进入星灵学院之前,先淘汰一些没实力之人,这样才可保证考核任务的完成。”
“原来如此,多谢,麻烦上三个小菜。”夙纱漓点头,在桌子上放下一颗蓝色灵石,道。
“好嘞,您请稍等,马上就来。”小二高高兴兴地拿过灵是,立刻下楼去准备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