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的七彩琉璃屋顶可以看见,从山峡升起了缥缈的雾气。幽静的紫丁香丛,花还没开,沉浸在月光当中。所有的花,露水沾湿了的,彼此可以分得利落。光与影在澳径上那样混在一起,好象不是树与路组成的,而是晃来晃去的透明的房屋。
“真的要去吗?”
夙纱漓等人站在皇宫的大门前,我就感受到了皇宫的气势磅礴。宫门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鲜红的紫檀木雕刻着一龙一凤蜿蜒在大门两旁,显得十分高贵;把手亦是两个黄金做的龙头,把手旁分别镶嵌着两颗名贵的夜明珠,洁白动人;而远远望去,镶满黄金的大门,在星光的照耀下更是耀眼。
夙纱漓看着庄严的皇宫,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立刻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心虚的看着其他人问道。
“自然是去的。”
T^T好吧,都已经这样的,不能怂。这个皇宫感觉比下域星洛城的皇宫可怕的多了,庄严的多了,气势的多了。不知道这里面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与阴谋。
进去宫门,墙院、道路两旁灯火通明,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同台基,捆绑住了多少位历代君王。引得王朝颠覆,百姓流离失所,天下改为他姓。
再往前,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凤舞园”三个烫金大字。
大门两旁各有十来个身着白色铠甲的士兵,面无表情、手持灵器的站在那里。夙纱漓跟着白雅昊等人慢慢地、一边欣赏者这高大、曲折、宏伟、磅礴的宫墙,一边心里忐忑、紧张的不停地深呼吸。
“不必如此紧张,父皇不会有意为难你的。”
白雅昊六人走在前方,听着夙纱漓不断深呼吸地声音,特意停下脚步劝慰她。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若夙纱漓一直这个样子,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倒是才真是无法收拾。
“我也不想的,你们之前可都没有告诉我,你们乃皇室子弟,我还以为你们不过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罢了。”夙纱漓抬头埋怨的看着其他几人。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在酒楼你怎么对我的,现在不过是进个宫就把你吓到了?”
颜翼圣好笑的看着夙纱漓站在这个怂样子,不免调侃道。
“这能一样吗,就算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还是会如此对待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同龄,可是皇帝不一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早知道你们是皇室子弟,那点饭菜还真是便宜你们了,肯定要整个包场让你们付钱,哼,你这个铁公鸡,总有一天本姑娘会在你身上拔毛的。
“好了,我们进去吧,再过一盏茶,父皇就该到来了,我们先入座吧。”白雅昊轻声道。
“好吧!。”夙纱漓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双手有气无力地垂着,跟着六人走进去。
入眼的便是那云白光洁的大殿,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美景如花隔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是实景何处为倒影。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这里不仅宽阔,而且还很华丽,真可谓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殿的四角高高翘起,优美得像四只展翅欲飞的燕子。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接着凌月推开珊瑚长窗,窗外自有一座后园,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知是平时游赏之处。更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时夏初,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唯见后庭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进去宴席间,便立刻看见大厅内左右各七张桌椅,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瓜果美酒。每张桌椅身后都站着一位身着白色服饰的美丽丫鬟,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夙纱漓抬起头偷偷地瞅着,大庭之上的那把金黄色、镌刻着金龙的椅子。它总有最精美的雕刻、最宽阔大气的椅面。它通体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又气势威严、气势磅礴、睥睨群雄,拥有王霸之气,让百官折腰,天下臣服。
“我们先入坐吧。”
白雅昊带着众人入坐了左手边的位置。夙纱漓选择了离皇位最远的位置坐下,顺手偷偷地拿了几颗葡萄偷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