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说,不要多问,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帮你,其他的事情你莫要多加牵扯。”夙纱漓以为素菱是因为怀疑自己对她的友好,才想要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自己,然而她却不想知道她的秘密,因为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复杂了,她不愿意自己、也不愿意素菱两人的事情交错牵扯,对两人来说都是不好的。
“我扶你回去。”素菱点点头,以为夙纱漓早就知道紫凰和叶泫玥在此,却没有出声,看来她也是不信任那两人的,便没有再多言,扶着夙纱漓准备离去。
“等等!”夙纱漓从手镯空间拿出一瓶药水洒在这个地方,刚刚流到地上的鲜血全部被蒸发掉,就连一点点的血腥味都没有,这才安心准备离开。
紫凰和叶泫玥两人被夙纱漓那一句等等给吓到了,以为他们被发现了,没想到夙纱漓只是在处理现场罢了,然而越是这样细心的夙纱漓,越让紫凰感到害怕,她从来就不知道夙纱漓还有这么细腻、仔细的一面,一直以来她都是大大咧咧的,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没想到私下里她不认识的夙纱漓,竟然是这样子的。
夙纱漓和素菱两人离开,紫凰和叶泫玥才现身,眼神深邃且复杂的看着夙纱漓离去的方向。
“玥,小漓她是不是一早就发现我们了?”紫凰出声。
俨然是因为夙纱漓对紫竺说的那番话让紫凰以为夙纱漓早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人,然而有意不拆穿他们,为的就是不想撕破脸皮罢了。
紫凰没有想到夙纱漓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两人,他们两人同样是身为杀手出身,隐藏技能,他们敢说第二,便没人能够说第一,更何况夙纱漓身体情况不佳,一心一意都用在压制灵魂分离上了,会发现素菱是因为她修为太低,而且隐藏能力太差罢了。
“或许吧,她的实力实在是让人摸不清楚,我没办法对抗的暗尊在她面前竟然不愿意出手,而且她还能够轻而易举的压制我的封印,她绝不一般。”说实话叶泫玥他也不清楚,夙纱漓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们,因为他根本不清楚夙纱漓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他没把握在不懂用封印之力的情况下能够赢她。
“那个灵魂转换符箓是什么,难道她能够霸占竺子的身体就是使用了这个符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切难道都是她刻意的安排?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紫凰心情很糟糕,她根本无法想象如果这些事情真的是夙纱漓有意为之,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担心,等过两日,她的身体好了再当面对质即可。”叶泫玥摸摸紫凰的头,柔声细语。
“对,不能瞎想。玥,谢谢你!”紫凰点头,环住叶泫玥的眼神,温柔似水道。
晚上,紫凰和叶泫玥才回到住处,刚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君墨澄和紫竺正在外面的石桌坐着,仿佛有意在等待他们两人。
“姐姐、姐夫,你们怎么去了一下午,她……怎么样?”看到紫凰拉着叶泫玥走进来,紫竺立刻站起身来到两人身旁询问。
紫凰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攥着叶泫玥的手,示意他将下午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而紫凰自己不是不愿意抬起头说话,而是因为她现在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嘴唇有点微肿,怕被竺子和君墨澄瞧见。
叶泫玥对于竺子这声姐夫很受用,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冷漠和疏离,整个人焕发着温柔光彩,他对竺子暖暖一笑,同时也是笑话紫凰的样子。
“她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不过相信她自己是可以调理好的。下午我们跟着出去发现了其他的事情,我们看见……就是这样子。”叶泫玥拉着紫凰到石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给紫凰倒了一杯茶,自己开始讲述下午看到的事情。
“曼珠沙华、暗魂草……小漓这是要干什么?”君墨澄一听,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暗魂草和曼珠沙华两种邪恶之物吸引。
“墨澄,这曼珠沙华和暗魂草不过就是炼药的药材,你为何如此吃惊?”紫凰不明白,他们都知道夙纱漓乃是一位炼药师,那么她同别人交换药材并没什么不对。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死亡之花,生存在黄泉忘川河边,乃是鬼族领地之物,想要取得必须并不容易,最重要的乃是它根本无法入药。”君墨澄看了一下叶泫玥,他以为叶泫玥会将这些事情告诉紫凰的,没想到他根本只字未提。
“暗魂草乃是与神界神魂花相似,不过那作用可是相差甚远,一个是稳固神魂所用,一个泯灭神魂所用,一个长于神界禁地,一个生于魔族炼狱。”叶泫玥喝了一口紫凰刚刚喝过的茶水,换换出声道。
“也就是说这两样东西称为世间最邪恶的灵族也不足为过,不知道小漓要这两样东西究竟是为何,竟然愿意用灵魂转换符箓交换。”紫凰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君墨澄听到曼珠沙华和暗魂草时如此惊讶,现在她也很惊讶,想要很快明白夙纱漓究竟在干什么。
“灵魂转换符箓……”紫竺一心放在了灵魂转换符箓上,她想知道夙纱漓拥有她的身体是不是就因为这个符箓,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她就拥有着灵魂转换符箓呢,本来因为从前的事情,想要让她再多使用一下那具身体的,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自己被她蒙蔽了。
“竺子……”紫凰一惊,她怕紫竺一冲动直接找夙纱漓对峙,然而她根本就不是夙纱漓的对手,而且她也不希望夙纱漓受伤,她想要知道一切真相。
“姐姐放心,我会等她身体好了,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聊聊。”紫竺转头平静的看着紫凰道。
虽然紫竺是这样子说的,但是紫凰的心里还是有点不安,不知道这种不安是从何而来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看紫竺,又看了一下君墨澄,示意他看着竺子,莫要让她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