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的戒指空间打开了一下,那个老大叔还真是有点穷,除了有一株看起来还算看的过去的灵药,其他根本就没什么好的,就连钱财也少的可怜,只能给他扔回去了。“没想到大叔你这么穷,你看我多么善良,只要了一株万年分的草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要哦。”
“噗~”这位老大叔怒目圆瞪的看着我,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拿着自己的空间戒指,这可是他全部的身家,那株草药是他无意间获得的,一直以为没什么用处,没想到竟然是万年灵药,如今最珍贵的东西被沙华拿走,她还说自己善良,气到自己吐血。
我完全不在意那位老大叔的死活,反正我没有杀他算是手下留情了,若是被自己气死了,那就跟我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娘子,你为什么拿别人的戒指?你若喜欢为夫再送你一枚就好,这枚戒指扔掉吧!”星辰看到沙华手中把玩着胖少爷的戒指,心里不舒服,因为他深深地记得沙华之前说的戒指之事。
“不用了。我不喜欢这枚戒指,我喜欢的是里面的钱财,我们初来乍到,身无分文,如今我们也算是一个有点积蓄的小富人。”
我摇摇头,谁看上这枚空间戒指了?虽然它对于人界之人来说着实珍贵,但是它里面的空间只有几十平米罢了,根本不足以星辰送我的空间戒指的百分一大,不过里面的东西倒都是好东西,有一半都装着金钱,另外一半都是一些五六级的丹药和一些万年分的灵药,算起来还是很富有的。
我将这个戒指里面的东西全部移动到我自己的戒指,然后将戒指还给了那个胖少爷,星辰特意拿出一方手帕替我仔细擦拭着双手。
“谁说我们身无分文的,为夫我可是炼器师,钱还不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星辰出声。
“可是我身无分文呀,我又不是炼器师。”哼!你倒是早说啊,你说了我才不会同那个粗鲁的老大叔动手呢,没有灵器和神器,自己可是赤手空拳去战斗的,我觉得不会说是自己笨没有想到这件事的。
“好了,你们两人赶紧离开此地吧,今夜灯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怕城主府的人很快就会到此,你家娘子怀有身孕,切不了再动手动脚的,免得伤到了孩子。”
“……“大娘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突然出声,竟然还在纠结孩子的事情,真是让我有点头大,恶狠狠的看着星辰,都是他引起来的,必须让他自己来解决。
“大娘说的是,我们这就离开此地。”星辰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放弃挣扎顺着大娘的话接下去,快速的扶着我离开此地。
我们寻他一处人潮涌动的地方,远离刚刚发生过战斗的那一条街,可是,这边……粗粗一看,人头攒动,杂乱无章;细细一瞧,这些人是不同行业的人,从事着各种活动,大桥西侧有一些摊贩和许多游客。货摊上摆有刀、剪、杂货,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许多游客凭着桥侧的栏杆,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各种各样河灯。
大桥中间的行道上,被熙熙攘攘的人流踩踏着;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有推独轮车的……大桥南面和大街相连。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有许多的店铺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此外还有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店铺门首还扎一个醒目的大花灯,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贾,有看街景的士绅,有骑马的官吏,有叫卖的小贩,有乘座轿子的大家眷属,有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有问路的外乡游客,有听说书的街巷小儿,有花前月下的有情男女互诉衷肠。
“这里可真是热闹啊,不过是一个小城池就有如此多的人,那皇城会是什么样子的?真好奇,星辰,我们在人界多逗留一段时间可好?”我拉着星辰站在拥挤的小桥之上,看着这条被花灯占据的河面,和灯火通明的两侧,当真觉得这人间漂亮,比两人一直待在凌虚秘境之内好多了。
“好,沙华说要在神界逗留就在人间逗留,只要我们两人一直在一起,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星辰将我搂在怀中,不让来往的人触碰到我,温柔体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夜幕飘然,灯影里的有三位公子和一个女子,影影绰绰驶来一艘丽舫,流苏般月光,摇摇曳曳倾泻满舱,这舫的周围一律悬着灯彩;灯的多少,明暗,彩苏的精粗,艳晦,特色各异,妙趣横生。船艄隐约可见一杆风锦,放眼望去,这锦上写到:“贺月舫”。月舫深处传来的古筝,清雅悠扬。仿佛那深闺梦里的曼妙女子诉说着远方的思念。
船儿缓缓前行,湖面升起一片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在充满花灯的水波里,又逗起缕缕的明漪;在这薄霭和微漪里,听着那悠然的间歇的桨声夹杂着灯影,所以人被这贺月舫吸引,纷纷驻足,探头去看这贺月舫中究竟是何方神圣。
“夫君,这位女子的修为可不低啊,似乎不是这个城池之人,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我看着这个贺月舫,能够从这人的琴声之中听出来,此人应该是以音律来攻击敌人的,而且修为应该与刚刚那个老大叔差不多,然而看着身影,年纪应该不超过十八岁。
“别人之人与我们无妨,我们只要开心就好。”星辰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只是低眉紧紧的看着沙华,关注她脸上的一点点笑容。
贺月舫在我们前方停下,一只纤纤玉手从中探出,一个黄衣少女笑吟吟的走出船舱,她,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岸边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和星辰的身上,当然更多的是落在星辰的脸上。
“这位公子,请上船一叙。”这位女子说话的声音像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她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甜如浸蜜,让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不去。”星辰在所有人羡慕的神情之下,连一点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她,冷冷的拒绝了她的邀请。
“唉,我家夫君怎么生的如此不解风情,人家姑娘一番好意,怎么可以拒绝的如此直白,应当婉转一些才好,人家毕竟是女儿家,应该要些颜面的,你这般不给人家面子,让人家如何下的了台?”我侧脸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星辰,微笑的出声。
哼,竟然敢在本姑娘面前勾引我的人,还好无视我,非得让你气的吐血不可,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人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