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冤枉人,她才不干呢。
蔺北辰手不老实,嘴也不停:“聪明自然是像朕,爱哭娇气是像你。”
这话说的,沐云曦气极,冲着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唔…
待到天已经蒙蒙亮了,沐云曦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不光是沐云曦,就是来喜,也觉得分外的为难,这皇上这般的放纵,他这做奴才的,本该提醒主子注意身子的。可一想到皇上在沈贵妃这里旷了许久,而且皇上这人又是个惯听不进去劝的。来喜就觉得愈发的艰难。
沐云曦自己不愿意用小太监,蔺北辰也是知晓的,即便是去了势,总也是个男人。
这般想着,他也是不喜小太监什么的看沐云曦。
将帘子拉好才唤来喜进门,一番伺候,蔺北辰倒是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
看着才微微升起的朝阳,蔺北辰虽神清气爽,但是委实是觉得有些腿软了。
又想起应了沐云曦的事儿,蔺北辰微笑:“传令下去。将沐贵妃的妹妹沐云涟留到殿选。”
来喜应是。
不知前情,这般一说,倒是像要留牌子的架势。
来喜有些疑惑,不过他是个忠心的,自然是最听主子的,主子的意思他从不会多问。
蔺北辰似乎也想到这一点,补充了一句:“朕答应惠贵妃将沐云涟留到殿试撂牌子。”
来喜一听,便是明了。
这是皇上为了给沐贵妃家里人体面,而皇上并不想更多人知晓。
至于说惠贵妃的想法也是正常,没有人喜欢有人进宫与自己争宠,特别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妹妹。再说了先前那白雨澜还是惠贵妃的表妹,可是那又如何,如若不是上天都帮忙,想来这惠贵妃就要被陷害了。
如此这般倒好,还不如一开始就将这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又想到这选秀前的三个月,来喜暗道,怕是这宫里真是要风平浪静了呢,不风平浪静,如何在三个月后共同抵御那更加水灵的秀女?
人呀,有共同的敌人便是不同。
而且各家也不止一个适龄女子,想来,不少人家都有或近或远的姐妹进宫,到那时,这宫里的女子可是不好过喽!
这次候选的秀女很多,比起他们上一届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是沐云曦每日照顾孩子甚少出门,也会在请安的时候听到大家的讨论。
如今她份位最高,又得太后和皇上的宠爱,最最重要的是还有稀罕的大公主,两个小皇子,现在大家已经谈不上嫉妒了。
有时候,当一个人走到极高的位置,得到许多,旁人又无法企及的时候。大家反倒是觉得自然了。说话间都对沐云曦有着几分的恭维。
有时候啊,人还真得信命。
当然,即便是他人,就像是前些日子受宠的丽嫔今日也并没有受到旁人的攻击。
比起那即将进宫的娇嫩面孔,这老人儿,倒是顺眼了些许。
沐云曦如今份位最高,自然是坐在首位的。
看着一旁冷着脸的淑妃,温柔和煦状的齐妃,面无表情的婉婕妤,还有面有愁绪的丽嫔,沐云曦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玉镯,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