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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万事俱备（第2页）

“谨记，不要拆开这个锦袋。”

楼氏点点头，便退下了，临时走连腿都在颤抖，这样冷的天，后背还汗湿了纱裙。

“夏雨，你说本宫这样做是对是错？”

“娘娘，奴婢只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夏雨淡淡地说着这样残忍的话，眼神清澈地似乎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纳兰媚儿突然有些好奇，这个丫鬟怎么会懂得这么多，“夏雨，你原先是哪个院子里的？”

“回娘娘，奴婢是夫人的陪嫁丫鬟，只是品阶低，一直都是伺候茶水的。”

“母亲倒是暴殄天物了。”这方氏出生名门，虽然败落了，可到底是出身书香门第的丫鬟，到底是眼界都不一样，不像桂香，和楼姨娘一样没坚实。

夏雨并不应声，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似乎她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夫人。”楼氏为了潜入纳兰雄霸的书房，倒是起了个早身，却是不想方氏早就在花园里了，楼氏无奈，只能跟随在她的身后。

方氏一直都是这样的作息，倒是第一次见楼氏起这么早，不免有些奇怪，“妹妹今日如何起这般早？”她一直都是淡淡的性子，但经过最近的一些事后，她在府中倒是多了些威信，就连强势的楼氏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令人费解。

“奴家这只是想起了蒋姐姐，不免有些难受，便睡不下去了。”她拿起帕子掩着眼角，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在擦着眼泪。

这两个人生前老是争吵，没想到死了倒是缅怀起来了，方氏轻坦了一口气，心里也是颇多愁思，“今日我原本要去寺中祈福，不如妹妹一起吧？”

楼氏有些为难，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谄笑着，“夫人，这皇后娘娘时不时就要召奴家进宫，奴家恐怕是走不开。”

她说的倒也是实话，方氏也是知道，自皇后怀孕后，楼氏没少进宫，“也罢，那妹妹便留在府中，也好照顾老爷，我便去寺中走一回。”

知道她要出门，楼氏喜极，总算是找到了机会潜入老爷的书房，府中自出事后，辞退了很多的奴仆，未免让有心人利用，所以她很顺利地就进入了纳兰雄霸的书房。

想着纳兰媚儿叮嘱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她便如无头苍蝇一样在书房中乱转，无意间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封看着挺破旧的信，她没有多想，便拿走了那封信，顺手把锦袋放了进去。

她摸摸自己快跳出喉咙的心，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轻轻关上房门，看四周无人后便装作无事离开了。

“娘娘，楼姨娘成功了。”夏雨很快就得到了来自丞相府的消息，纳兰媚儿也没有多疑她是从何得知的，她只是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想象着慕容煜知晓后兴奋的模样。

“夏雨，我们这就去未央宫。”

“皇后可是有好消息？”慕容煜见到她面带笑意，便直觉她已经成功地把锦袋放入了纳兰府上，他强忍着笑意，并没有在她面前露出异样。

“皇上，媚儿幸不辱命。”她笑的娇媚，如盛开的牡丹花，绽放在幽暗中，慕容煜一喜，随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亲吻着她微翘的红唇。

一旁的宫人都羞怯地低下了头不敢看，只有夏雨还是淡淡地神情，目不斜视，却是看到了慕容煜不屑的目光，她突然有些同情纳兰媚儿了。

“媚儿，这是朕给你的奖赏，你可满意？”

他眉眼含着笑，正是媚儿最迷恋的模样，只可惜那温柔只是一瞬，很快慕容煜就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回到了座位上，“朕还有很多事要忙，只怕要冷落了媚儿了。”

“皇上，臣妾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身为皇后就应该深明大义的不是嘛，她默默福了个身，便退出了未央宫，完全没有来时的喜悦。

“夏雨，你觉得本宫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夏雨想说不值得，可是她不能这样说，她只能静静地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娘娘心里觉得值得的，便是值得的。”

很拗口的一句话，可说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吗，纳兰媚儿有些释然，既然做了，就不要去管值不值得，她回眸又看了一眼未央宫，然后径直往椒房殿走去，她想要的只是那个位置而已，就是那么简单。

夏雨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袖中紧握着的是府里传来的书信，她没有交给纳兰媚儿，因为有些事她不必知道，这样她才能活得更长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