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你怎么偷听我们女儿家谈心?”
“我只是想过来给你一个惊喜,谁料到你们俩在讲着闺房之事,我不也屏退了左右,藏在这桃树之后,不让你们发现,免得下不去脸。”
他说的头头是道,叶澜依唯有撇了撇嘴,在心里头骂他老狐狸,谁能在嘴丫子上说得过他,她微微扼首,笑得风情万种,慕容珏有一刻想拥她入怀,却听她道,“我怎么觉得你的轻功又更甚一筹了,站在那这么久我都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还是我的武功有所退步?”
“在这曼妙的美景下,不说些风花雪月的事岂不可惜,武功的事便留到后头去说吧。”
“那珏想谈些什么?”
“不若,我们来谈谈这闺房之中,主动之事,似乎娘子并不怎么懂,不若由我来亲自教你?”
叶澜依瞧着他晶亮的眼睛,有种把自己舌头给咬掉的冲动,明知道他腹黑,还顺着他的话去问,可不是叫他给骗进了圈套里。
“这霜儿还等着紫衣过去呢,我去找紫衣说起一声。”
可她还未走出两步,便被慕容珏锁进了怀里,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我已经叫黑鹰去了,娘子就不要费心了。”
叶澜依哀怨地望着那满树桃花,心里想着她是把自己给牺牲进去了,只希望霜儿那丫头能得偿所愿,不辜负她一番心意。
花厅里,黑鹰突然现身,流苏瞧了紫衣一眼,便轻笑着避开了,她是黑鹰一手带出来的,哪里看不出他对紫衣起了心思。
“可是王爷有什么吩咐?”
紫衣倒是没想着有什么其他的,见到黑鹰第一反应就是慕容珏找她。
黑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样子,咧开嘴笑了,当然紫衣是看不到的,她多看到的只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虽不似慕容珏的幽深,倒也明亮。
“主子倒真的有事要我传话给你,不过这活是王妃帮你接下的。”
黑鹰想了半晌,此话真的不好开口,他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伙子,对着心爱的姑娘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一时便犹豫了起来。
紫衣见他唯唯诺诺的,不似平时的样子,便想起轩辕霜来,心里就有了答案,“可是为了霜郡主之事?”
“对,娘娘叫你去趟知秋院,给小郡主传授一些那个知识。”
一句话说完,脸上都臊的很,还好一张脸都被蒙住了,看不出分明来。
紫衣倒是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脸皮这样薄,闺房之事实属正常,以平常之心看之便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看来王爷这会在檀香院?”
“聪明。”
黑影神采奕奕地瞧着她,难得也会露出这样真心的笑容,这样的紫衣比起他记忆中的已经幸福了许多了,他真希望那些噩梦都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
“这个给你。”
他从衣襟中拿出一个锦盒塞到紫衣的手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因为太突然,紫衣还未反应过来,等她垂眸看着锦盒的时候,黑鹰已经走远了,她默默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玉簪子。
她的眼波流转间复杂的情绪也浸透了眼眸,她未料,黑鹰居然会送她玉簪子,这清冷纯澈的玉与她肮脏的过去还真的不相配啊。
她苦笑了一下,又把锦盒合上,心里头想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还给他吧。
她状似无表情地把锦盒放入自己兜里,然后便往知秋院走去,那里还有着翘首盼她的某人。
知秋院内,轩辕霜把银柳叫了出去,只留紫衣一人,就是这样她都没有勇气抬眸,只是叫紫衣看着她的发顶。
“小郡主,奴婢听王妃吩咐来知秋院,不过娘娘可未说明要奴婢过来所为何事,郡主可以为奴婢解忧吗?”
紫衣难得见轩辕霜这般扭捏,倒是有些女儿家心态,不由地就想逗逗她。
轩辕霜果然是憋红了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她怎么都没想到叶澜依会这样不负责任,让她把那难以启齿的话再说一遍。
不过她可真是错怪了叶澜依,她此时正被某人囚在闺房里,同她一样学习新的知识,实在是有心无力。
“娘娘若是无事,奴婢就先回檀香院了。”
紫衣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只是轩辕霜太多无措而没有瞧见,见她要走,便顾不得颜面了,“我想学怎么勾引男人。”
此话一出,才见紫衣含笑的眼,不禁恼羞成怒,“不许笑,我勾引的是自己夫君,又不是他人。”
“奴婢可什么都没有说。”紫衣心底暗笑,都笑疼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