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霜听到紫衣说她出师的时候还诧异了一下,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子,却不忘把声音压到最低,“紫衣,你确定我这个水平可以了吗?”
紫衣暗暗憋着笑,要不是她三嫂极力要求她出师,她还真想再教她几天,可此时她也只能睁眼说瞎话了。
“我能教你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靠你自己领悟了。”
轩辕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暗自琢磨着,没发现慕容清和慕容珏也在盯着她们。
“三哥,我怎么觉得这几日府里的女孩子都怪怪的,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大事。”
慕容珏这个腹黑老狐狸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他还想借着轩辕霜多欺负叶澜依一段时间呢,若是被慕容清知晓了,霜儿那丫头该不高兴了。
“女孩子的事,不用多管,你也管不了。”
慕容清如啄米般点点头,他可是把慕容珏的话奉为圣旨,哪里晓得自己崇拜的哥哥会敷衍他。
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轩辕霜已经把自己打扮成礼物躺在他的**了。
银色月光下,依稀可见她染红的脸蛋,灿若星辰的眼睛,因紧张而咬紧的樱唇,姣好而白皙的身段上只覆着一层薄纱,清晰可见贴身肚兜上盛放的牡丹。
慕容清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若不可闻地吞了口口水,一双眸子都不知该放何处。他不是无知小儿,对风月之事曾经也是随意,可在认识叶澜依之后,他再未碰过一个女人。
“霜儿,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慕容,我是你的娘子,霜儿想侍候你歇息。”
轩辕霜能感觉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表面还佯装镇定,真怕被慕容清看出自己怯场,她想着紫衣跟她说的,男人是视觉动物,若是面对着喜欢的女子,更是难以自持。
可她瞧着慕容清怎么一点都没有被迷倒的样子,与平日里的清冷模样并无区别,叫她一颗火热的心降温不少。
慕容清把目光胶着在她的脸上,不去看她清凉的打扮,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的又是绝色的轩辕霜,哪里会没有反应。
他的下身都叫嚣着想要释放,可他还是忍住了,在他还未确定自己对轩辕霜的心意前,他不想亵渎了她。
如果不能给她唯一的爱情,那他就不愿意碰她,或许有一天还能给她一份自由。
“慕容。”轩辕霜又怯怯地叫了一声,漂亮的小脸上已经有些受伤,只是透亮的眸子里还带着些期望。
“霜儿,你早点休息,我去书房。”
慕容清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他不敢去看轩辕霜受伤的眼睛,怕自己会被吸引了过去,做出让自己的后悔的事。
他心里说着千百遍的对不起,可轩辕霜一句都听不见,她只知道自己把自尊踩在脚底下,鼓起那样大的勇气爬上他的床,却还是被拒绝了。
她痴痴地笑了,笑到眼泪都出来,这具绝美的身体在别人看来是瑰宝,在他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她想或许他的心里真的深藏着一个人吧,所以他才会这样伤她,只是无论这个女人是谁都与她无关了,她再没有脸面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顾自己身上的**,走出他的房间,往另一头她的房间走去,这一路上寂静无声,只有月光下她自己的影子伴着她。
短短的几步路,她却好像走了半辈子,石板路上都留下了她泪水的痕迹。
这夜,未免有人坏了她的好事,她把知秋院里所有的下人都使唤了出去,这样也好,没有人会看到她的丑态。
她哭了半宿,终于擦干了眼泪,换上了一套衣裳,把藏在枕头下的那封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走到书桌前把它塞进另一个信封里,封好后在正面写上了慕容清三个字。
光是看着这三个字,她的心就好疼,或许连她都没察觉,自己对他的心已经如此深,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快乐的轩辕霜,没有私心地留在他身边了。
她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裳,带了一些银两,环顾这个住了几月的房间,心里诸多不舍,可想起此前难堪,还是咬咬牙走了。
房间的门又被细细关好,她瞧着四周没人便往院子的偏僻一角走去,她知道府里暗卫众多,也唯有她这知秋院还来去自由一些。
此时,她很庆幸自己学了一些轻功,可以翻过围墙,去那一方天地。
慕容清躲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她从自己房里走出来,一路走进她的房里,才安心地关上窗,他要安静地思索一下自己的内心,到底对这个闯入他生命的女子有多少的感情。
可是他没有看到,关上的门又打开,这个没有知会一声便闯入他生命的女子,又悄无声息地跑了。
月光依旧,可人心难懂。
就连慕容清这样聪慧绝伦的男子都辨不清,自己所爱的究竟是何人,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