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瓦罐会消失,主要存在两种可能,要么魂魄将它带走,要么活人将它偷走。”
“魂魄会带走瓦罐吗?”杜怡萱明显又犯傻了,忘记刚才见过我的魂魄。
“既然我的魂魄变成人形,能够救起田女士的小狗,很有可能带走床下的瓦罐。”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曾咏和我同一阵线,即刻投出支持票。
晾衣竿并不认同我的观点,若有所思的说道:“站在我的角度看来,魂魄不能带走瓦罐,就算能够将它带走,却也无法打开红布。”
“你的意思是活人偷走瓦罐,由于某些原因打开红布,从而放出里面的魂魄。”杜怡萱的智商恢复正常,算是补充晾衣竿的意思。
晾衣竿点了点头。
“如果是人偷走瓦罐,又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面对曾咏的猜疑,晾衣竿张嘴说道:“如果我的判断没错,正是一点到两点之间。”
仔细分析晾衣竿的话,确实找不到任何矛盾点。
今天吃过午饭,不到一点我就回房,因为太过疲劳的缘故,很快进入沉沉梦乡,即便有人潜入房间,也不容易将我惊醒,可以从容的带走瓦罐。
无论这人出于哪种原因,一旦带走陈旧的瓦罐,就有可能将它打开,继而放出里面的魂魄。
结合实际情况分析,这人偷走瓦罐以后,没隔多久就已打开红布,促使魂魄逃之夭夭,随后靠近外面的河流,化成人形救起小狗。
“现在应该怎么办?”杜怡萱喜欢解答问题,同样喜欢提出问题。
“不管瓦罐怎么消失的,反正它会经过房门,一旦位于走廊上面,必定会被摄像机拍到。”
“你又想观看监控录像?”杜怡萱的话声变得尖锐,显然就是比较担忧。
杜怡萱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我们多次进入监控室,早就让蔡玉元产生反感,想要心安理得观看监控录像,免不了会面对异样的目光。
我不在乎异样的目光,只是在乎珍贵的生命,无意中看见沉默的曾咏,忽然有种事半功倍的感觉:“只要咏姐进入监控室,轻易就能调出监控录像。”
“马上去监控室!”曾咏起身拍拍屁股,催促大家离开房间。
殡仪馆的监控室。
目送两名保安走出房门,我们四人围坐一起,毫不犹豫调出监控录像。
最近一段时间,屡次进入监控室,每当调出监控录像,内容都与想象的情况相反,现在见到清晰的画面,我又变得非常担心。
千万不能出现怪事,否则我就真的没命了。
我默默的祈祷上苍,希望不要再被命运捉弄,不知不觉掌心渗出细汗,却又分毫不敢疏忽大意,只好直勾勾盯住清晰的屏幕。
监控录像显示,今天下午一点钟,广大同事进入宿舍楼过后,有个奇怪的家伙出现了,穿着打扮引起我们注意。
这人头戴一顶灰色鸭舌帽,上身穿着一件黑色T恤,下身穿条灰色休闲长裤,脚上穿双黑色帆布鞋子,鬼鬼祟祟爬上三楼,径直走向角落的房间。
因为这人有所准备,摄像机没有拍到他的脸庞,然而从他的体形看来,和我没有多大区别,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有可能认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