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以前,我站在浴室里面,镜子上的脸庞出现变化,于是前往徐子甲家去,一心想要请他帮忙。
我走在熟悉的人行道,碰到名叫谢晓蕊的女人,当时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女人有张曾咏的脸庞,除此以外就连穿着打扮也相同,甚至声音和身上的香味都一样。
令人意外的是,谢晓蕊并不认识我,同样也不认识曾咏。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有一种全新的认识,老太婆那晚见到的女人,或许真的不是曾咏,而是名叫谢晓蕊的女人。
“你在想什么?”见我许久没有回答,曾咏碰了碰我的手臂。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说出心中所想:“我们的历经确实奇怪,真不明白怎么回事?”
曾咏点了点头,思绪回到重要事情:“老太婆见到我以后,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
“老太婆以为我死了,相继碰到一些怪事,无非就是见到我的鬼魂,现在看来全部都是幻觉。”
曾咏并不认同我的看法,即刻投出反对票:“恐怕不是幻觉吧!”
我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道:“不是幻觉是什么?”
曾咏冷哼一声,眼里散发阵阵凶光:“是她无中生有,故意吓唬你,故意陷害我。”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曾咏的想法。
曾咏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喝下几口水,深有感触的说道:“难怪你会怀疑我,原来是你中了圈套,幸好我没有过激的行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过激的行为是指什么?”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目不斜视盯住曾咏。
“我曾进过散打培训班,而且一旦有空就会练习,以你这种弱不禁风的身体,不出三招就能拆散你的骨头。”
得知曾咏懂得手脚功夫,我不由自主咽下一口唾沫,因为害怕坐得稍远一点,忽然想到刚才的情形。
曾咏闭上眼睛让我揍她,幸好我是理智战胜冲动,否则后果只有我吃亏的。
“如果刚才我打了你,那么你会还手吗?”
“你猜呢?”
我傻乎乎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忐忑不安坐在床边。
“你到我家调查情况,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没有!”
“怡萱都不知道吗?”
我能来到这里投宿,多亏杜怡萱撒谎,曾咏现在怀疑她,总体说来合乎情理,但我决不出卖朋友。
为了保住杜怡萱的名誉,我鼓足勇气说出谎话:“这种事情不该声张,所以我连怡萱也骗了。”
曾咏淡淡一笑,捏了捏我的脸蛋:“你个臭小子,真的很不厚道。时候不早了,快去客房睡觉。”
我轻轻应答一声,像个听话的乖孩子,迎着曾咏犀利的目光,毫不迟疑走出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