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晾衣竿提醒,我在瞬间恍然大悟,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正如晾衣竿所言,小偷两次进入宿舍楼,确实具有其它目的。
小偷第一次钻进宿舍楼,当时我在浴室洗澡,听到脚步声吓了一跳,紧接着就被蔡玉元揪住,成为倒霉的挡箭牌。
小偷第二次钻进宿舍楼,居然潜入晾衣竿的房间,可能使用某些特殊手段,害得他没被响声吵醒,同样成为一个替死鬼。
小偷进入宿舍楼,不是一心想要逃跑,而是故意陷害我们,顺便制造诡异事件,好让大家以为有鬼。
我有一种大胆的想法,小偷多次潜入殡仪馆,偷窃死人的内脏是假,陷害我和晾衣竿是真。
小偷为什么陷害我们?
我脑中浮现一个问号,出于焦虑开口问道:“我们来到殡仪馆不算太久,从来没有得罪任何同事,为什么有人陷害我们?”
杜怡萱和曾咏对视一眼,目光投落晾衣竿脸上,等他作出合理的解释。
令人意外的是,晾衣竿摇了摇头,表明摸不清头绪。
杜怡萱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分明就是胡乱猜测。”
“陈果被陷害第二天,你看过一段监控录像,应该明白冯步赢不是胡说。”曾咏滴溜溜转动着眼珠,像在回忆清晰的监控视频。
我被可恶的小偷陷害,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对于当天晚上的事情,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尤其那段清晰的监控视频,每个画面都在脑海深处。
监控录像显示,十一点三十二分,我从房间走出来,拿着洗澡用的东西,镇定自若进入浴室,打开里面的电灯,紧接着就在洗澡。
十一点三十七分,有个白衣男人出现在楼梯口,沿着明亮的走廊靠近角落,蹑手蹑脚钻进浴室。
白衣男人背对摄像机,不能拍到他的脸庞,但从穿着和体形看来,和我没有半点区别。
没隔多久几名保安赶到,冤枉我是作恶的小偷,强制性的把我带走。
当我离开三楼四分钟后,浴室门口出现一条人影,此刻穿着一件黑色衣服,头上戴顶灰色鸭舌帽,有意无意遮住脸庞,快速穿过明亮的走廊,最后消失在底楼楼梯口。
头上戴着灰色鸭舌帽,有意无意遮住脸庞。
这是一个标致性特征,曾在两件事情中出现:一是灵车发生车祸以前,二是装魂魄的瓦罐被偷走。
好个可恶的小偷,不仅是想陷害我,而且是要害死我。
这是针对我的陷害,算得上针对性害人。
想到早已褪色的往事,我忍不住有感而发:“晾衣竿,这人不是陷害你,主要是要害死我。”
“为什么这样说?”晾衣竿抽了两口香烟,将烟蒂放进烟灰缸里。
“那次莫师傅发生车祸,确认刹车被人弄坏了,警方将我视为嫌疑犯,当时这人装扮成我的模样,目的正是栽脏陷害。第一个装魂魄的瓦罐被人偷走,这人再次扮装成我的模样,结果也就非常明显,加上我被指定为小偷,恐怕这人是想害死我。”
“监控视频显示,这人装扮成我的模样,难道不是想要害我?”晾衣竿同样搬出监控视频,证明这人的谋害对象,原则上不止我一个人。
经过晾衣竿提醒,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思绪停在一段监控视频。
办公楼旁边的路口,有个男人快速走过,虽然画面不大清晰,但能看清大致情况。
这是一个高挑的男人,体形显得稍微偏瘦,身上穿着灰色保安服,大步朝着宿舍楼走去;由于角度和光线问题,无法看清这人的脸庞,但从体貌特征进行分析,和晾衣竿有着七分相似。
“想一想昨晚的情况,如果这人不会害你,那就不用装扮成你的模样,更不至于进入你的房间。”
杜怡萱皱起双眉,试探性的问道:“万一这人是想吓唬晾衣竿呢?”
“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虽然曾咏很聪明,但是听到奇怪的问题,同样觉得迷惑不解。
“原因很简单嘛!他们两人走得太近,严重影响这人的计划,迫于无奈只好吓唬晾衣竿。一旦晾衣竿引起重视,就会和陈果保持距离。”
“只要我在三楼没有朋友,这人就会投入行动,找个时间弄死我。”杜怡萱的话声刚刚落下,我已说出符合逻辑的推测。
三个朋友不再说话,一时之间东张西望,然而不是观看东西,只是因为紧张胡思乱想。
大概几十秒钟过后,曾咏长长叹息一声,勉强挤出一抹微笑:“陈果,无论你碰到什么困难,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只要这人还敢害你,我会向领导提出建议,势必将他揪出来。”
对于口头上的帮助,我感到莫大的荣幸,考虑到针对性的害人,免不了又是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