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下午两点钟,原本属于我的午休时间,为了替死去的陈伟化妆,没睡醒就钻出被窝,确实让我心里不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然龙少辰已经发话,我也不能躺在**,只好随同曾咏跨出房门。
“果哥,你来了。”晾衣竿站在化妆室门口,见我上前打声招呼。
“今天下午忙吗?”我拍拍晾衣竿的肩膀,随口关心他一句。
“闲得无聊!你先等待一下,我去把陈伟推过来。”晾衣竿简单说了一句,掉头朝着停尸房走去。
自从陈伟遇害过后,从来没有离开殡仪馆,纵然法医检验尸体,也在停尸房进行的。
“陈果,待会儿认真一点,最好遮住他额头的伤口。”
“咏姐放心吧!我会把陈伟打扮得像个活人,让他亲属心里好受一点。”
曾咏嗯了一声,大步走进化妆室,却又忍不住回头张望,一举一动显得比较着急。
“陈伟很快会被推过来,没有必要太过着急。”
“你没看见陈伟的亲属,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让人无法忍受,只有打发他们离开才安全。”
年纪轻轻就已丧命,相信任何亲属都会发狂,理解一下就没事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想要安慰曾咏两句,见到房门缓慢打开,刻不容缓迎上前去。
晾衣竿和田园出现了,推着陈伟的尸体进来。
陈伟遇害当晚,我曾亲眼见过他,接下来几天时间,倒是从来没有碰面。
陈伟身上光溜溜的,只是穿着一条裤衩,正是法医脱下他的衣服,对他的身体进行了检验。
“给陈果搭把手,好好替陈伟洗澡。”曾咏马上做出安排,示意晾衣竿和田园帮忙。
晾衣竿的脸上浮现怪笑,压低音量询问曾咏:“你不回避一下吗?”
曾咏瞪了晾衣竿一眼,没好气的叫嚷着:“什么东西我没见过?根本用不着回避!”
按照曾咏平时的作风,绝对不会这样回答,只会叮嘱我们严肃一点,今天出现反常举止,好像是对死者不敬。
我瞟了曾咏一眼,推着陈伟靠近水槽,随同两人替他洗了澡,替他穿上寿衣开始化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我处理好陈伟的遗容,总算完成艰巨的任务。
曾咏给收殓人员打去电话,叫他们过来拉走尸体,随即装好手机走近停尸床,目不斜视望着沉睡的陈伟。
“咝……”
曾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往后退出几步,指着停尸**的陈伟:“他……他……”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目光投落停尸**,没有见到任何异样,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晾衣竿看向曾咏,出于关心开口问道:“他怎么了?”
“没……没事!”曾咏揉了揉双眼,偷偷瞟了陈伟一眼,脸上掠过畏惧神色,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今天曾咏有些反常,难道见到奇怪的事?
我打量陈伟片刻,没有见到半点异样,靠近水槽清洗化妆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