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安了解到情况,自然不敢疏忽大意,当即叫来另外一名同事,开车护送蔡玉元去医院。
目送小车开出殡仪馆,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对准宿舍楼努了努嘴,示意韩玉儿返回房间。
韩玉儿点了点头,紧紧跟随我的身旁,尽管握住胸前的玉佩,但是觉得很不放心,始终都在东张西望。
小玉儿肯定很害怕,如果现在吓唬她,必定她会大叫一声,然后钻进我的怀抱。
“嘿……”察觉微弱的笑声出口,我装模作样咳嗽两声,以此敷衍难堪的反应。
以为我在故意咳嗽,韩玉儿试探性的问道:“你很害怕吗?”
我没有回答韩玉儿,顷刻之间停下脚步,望着十米开外的楼梯口:“我们现在上去吗?”
楼梯口安装着声控灯,只要弄出一点响声,声控灯就会亮起来,目前四周鸦雀无声,那里就是一片黑暗。
黑暗的地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黑暗中的双手,无形而又充满力量的双手,假如在背后使劲一推,将会让人摔倒在地。
楼道是个危险的地方,一旦摔跤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伤经断骨躺在**。
“上……上去吧!”一只光滑的手掌伸来,轻轻握住我的右手,免不了让我有些诧异。
我不由自主看向韩玉儿,见她有意偏开脑袋,知道她是既惊又羞,于是握住她的手掌,弄亮楼梯口的声控灯,提高警惕走上楼去。
平平安安来到三楼,韩玉儿吐出一口闷气,但没松开我的手掌。
“要我送你回房吗?”我刻意紧了紧手指,示意我们还牵着手。
“不用了!”韩玉儿满脸通红,慌里慌张抽出手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头也不回走向四楼。
死人都不害怕,居然害怕活人。
想到韩玉儿害羞的模样,我在心里嘀咕一句,慢吞吞走向角落的房间。
第二天殡仪馆炸开了锅,大家又在议论蔡玉元,说他真被陈伟缠住,昨晚弄得遍体鳞伤。
听到夸大其词的说法,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他们: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混蛋,相信世上没有流言蜚语。
祸从口出!
在没惹出祸事之前,没人记住简单的道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进入食堂吃过午饭,然后进入蔡玉元的房间。
蔡玉元静静坐在房里,手上脚上缠着绷带,脸上挂着痛苦表情。
左手手腕脱臼,右脚崴了一下。
这是被鬼推后的结果,表面看来不算严重,实则要受皮肉之苦,最为重要一点,蔡玉元的精神很差,似乎内心受到严重伤害。
面对倒霉的保安队长,我诚心诚意安慰两句,见他渐渐舒展眉头,这才离开明亮的房间。
路过二楼的楼梯口,我看向蔡玉元摔跤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迹象,闷闷不乐走向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