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们,我做事情特别稳重,很少有笨手笨脚的时候,今天出现三次这种情况,应该不是倒霉这么简单。”曾咏眼里掠过畏惧神色,猜测已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
我深深看了曾咏一眼,发现她的气色较好,如实说出个人所想:“看你如沐春风的样子,绝对没被陈伟缠住。”
“仅仅只是你的看法,根本没有真凭实据。”杜怡萱真是奇怪,似乎希望曾咏被鬼缠住,始终都往坏处去想。
既然杜怡萱要真凭实据,那么我就拿出可靠的证据,以便她能知难而退。
“咏姐,请你回忆一下,早晨掉落钥匙的时候,身体有没有怪异的反应?”
我的话声不曾消失,杜怡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当时咏姐正在大便!你说身体有没有反应?”
“怡萱!”曾咏推了杜怡萱一下,埋怨她说话太过粗鲁。
我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只好转移难堪的话题:“你在龙馆长办公室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曾咏滴溜溜转动眼珠,思绪回到明亮的办公室,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斩钉截铁作出回答:“当时一切正常,根本没有半点异样。”
“有没有发现阴寒气息?”
曾咏摇了摇头。
“有没有奇怪的感觉?”
曾咏再次摇了摇头。
“你注意到办公桌上的茶杯了吗?”杜怡萱不是只会无理取闹,同样能够发现重要细节。
“靠近办公桌以前,我就看到茶杯了,偏偏却又把它撞翻。”
我决不相信曾咏撞鬼,还是抓住实情说话:“你会撞翻茶杯,实际上挺正常的,毕竟当时比较忙碌,一心想着整理文件,没将心思放在其它事情。”
曾咏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的推测合乎逻辑,但我始终有种感觉,陈伟一直伴随身边。”
杜怡萱轻微一抖,忍不住看向周围,没有见到任何东西,挨着我的身边坐下。
追忆昨天晚上的事情,蔡玉元被秦淮河扶住,由始至终依偎在他身边,从来不敢观看旁边,似乎陈伟就在旁边。
陈伟早就死了,如果还会出现,证明已经是鬼。
按照徐子甲的意思,鬼和活人相差不大,不过有些特殊本领,譬如来无影去无踪。
虽然我相信世上有鬼,但是不想吓唬曾咏,只好尽量安慰她:“咏姐,你想得太多了,陈伟不会缠你的。”
曾咏痴痴望着窗外,依然还在回忆往事:“上午走进停尸房,平白无故摔了跟头,应该就是陈伟推我。”
杜怡萱倒吸一口凉气,顿时睁大明亮的眼睛:“不会这么邪门吧!”
对于杜怡萱的惊讶,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郑重其事的问道:“根据你的感觉判断,真有透明的手掌推你吗?”
曾咏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感到非常头痛,无法辨别是否被推。
“结合我的所见所闻看来,许多事情无法说清楚;既然蔡队长会被推下楼梯,我就可能被透明的手掌推倒;回想我上午的表现,绝对不是笨手笨脚,而是被鬼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