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躺在**,曾咏的情绪无法平静,偶尔想到白天的事情,心跳速度逐渐加快。
一旦情绪变得紧张,根本不能从容入眠,曾咏煎熬的蜷缩**,始终都在胡思乱想,眼看已到忍无可忍,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竟是一位好友打来电话。
曾咏听到好友的话声,很快忘记揪心的往事,紧张的情绪渐渐平稳,等到挂断电话以后,顺其自然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曾咏察觉有人进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没见到任何人影,继续合上眼皮睡觉。
就在半梦半醒时分,曾咏觉得被子在动,一心想要清醒过来,脑子反倒不听使唤,依然静静躺在**。
随后有人掀开被子,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掌,很轻柔的抚摸曾咏,她以为是老公回来了,很快却又觉得不大对劲。
至于那个靠近她的男人,正是早已死去的陈伟。
曾咏说到这里闭上嘴巴,因为羞涩埋下脑袋,压根不敢看我一眼。
“这种现象叫做鬼压床吧!”
约莫等待两三分钟,我才张嘴说了一句,然而低沉的话声出口,却又发现不大对劲。
站在医学角度解释,鬼压床是指睡觉期间,脑子忽然有了意识,可惜身体不能动弹,算是一种睡眠瘫痪。
站在道家的角度解释,鬼压床不是鬼引起,而是某种妖邪引发;人被鬼压床过后,精气神会逐渐降低,妖邪趁机附上身体,乃至很快控制这人。
根据医学角度而言,曾咏像是遭遇鬼压鬼。
从道家的角度来说,曾咏不是遇到鬼压床,只是遇到其它怪事,因为今天她是行动自如,完全没有被鬼控制的迹象。
“陈果说得有点道理!”杜怡萱和曾咏对视一眼,表明认同我的观点。
曾咏叹息一声,异常严肃的说道:“应该不是鬼压床!”
“肯定是鬼压床!”杜怡萱坚定的说道,决不轻易改变想法。
曾咏显得特别着急,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真的是鬼压床,我的裤子会被脱下吗?”
杜怡萱大吃一惊,毫不顾虑问道:“你的裤子被脱下了?”
“噗!”
杜怡萱的话声入耳,我瞬间吐出嘴里的开水,紧随其后放下水杯,强忍笑意坐在原位。
杜怡萱瞪着眼睛,气呼呼的埋怨两句:“我们在说正经事,居然一点都不严肃。”
我顺了顺气,很认真的说道:“估计不是鬼压床。”
杜怡萱咽下一口唾沫,眼里掠过畏惧神色:“难道陈伟是个色鬼?”
至于陈伟是不是色鬼,我的心里真不明白,不过明白一件事情。
曾咏走在殡仪馆里,自然是个美丽的少妇,加上身材特别出众,免不了吸引男人的目光。
别说陈伟垂涎曾咏的美色,即便整个殡仪馆的男人,恐怕十之八九都有想法。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主要是曾咏太漂亮。
我装出正经模样,很负责任的说道:“通过昨晚的事情看来,很有必要去见张大爷。”
“对的!对的!吃过晚饭去见徐大爷,让他分析一下离奇的怪事,顺便赶走讨厌的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