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竿再也不敢迟疑,第一时间站起身来,快速跑向不远处的超市。
曾咏根本不愿静下,始终不停扭动肢体,想从杜怡萱怀里挣脱。
为了避免造成更多麻烦,我凶狠按住曾咏的双腿,耐心等待晾衣竿带回绳子。
约莫两分钟过后,期待的身影终于出现,晾衣竿买回几条尼龙绳,刻不容缓蹲下身子,很快就将曾咏五
花大绑。
“你这情况真是要命,快点披上我的衣服。”晾衣竿脱下身穿的T恤,连忙放在曾咏身上。
“这个女人的确凶猛,刚才她在反抗期间,为了逃离我们的包围,居然毫无顾虑脱下衣服。”有名女交
警回忆着事发经过,眼里流露后怕的表情。
根据女交警的话声判断,正是她们拉住曾咏的衣服,才会造成当前这种情形,然而她们职责所在,即便
过程略有疏忽,却也不该遭受处罚。
“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去忙。”杜怡萱站起身来,很有气势说了一句。
两名女交警点了点头,接着驱散凑热闹的路人,随同其余警员离开是非之地。
我向晾衣竿递个眼色,不约而同抬起曾咏,等到杜怡萱拿起她的物品,迎着众人惊异的目光,穿过人声
鼎沸的广场,谨慎钻进路边的轿车。
匆匆忙忙回到曾咏家里,我们将她放在主卧室**。
晾衣竿穿上自己的衣服,直勾勾望着**的曾咏,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们两个臭男人,最好不要占人便宜。”杜怡萱瞪眼睛着,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我是看她身上受没受伤!”
“对!对!对!”晾衣竿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开口附和。
“你还看!你还看!”
杜怡萱像个泼妇,伸手推开我和晾衣竿,慌慌张张拿起被子,轻轻盖在曾咏身上,温言细语安慰着她。
当前时间八点二十分,曾咏出现异样至此,已经超过六十分钟,大家反反复复折腾着,早就累得精疲力
竭。
曾咏依然精力充沛,躺在**不断挣扎,希望挣脱身上的束缚。
生怕曾咏张嘴咬人,我们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巴,所以她就不能说话,只是痛苦的嗯呀嗯的,应该是在强
烈反抗。
曾咏的一举一动,不是想象中的发疯,可能是符咒引来恶鬼。
自以为弄清实情,我不敢掉以轻心,拨通徐子甲的手机,向他说起曾咏的情况。
徐子甲郑重的告诉我,即便曾咏身上携带引鬼符,却也不会引来恶鬼,而是陈伟暗中捣乱,只要好好照
顾她,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耐心等待十多分钟,曾咏总算平静下来,有气无力睁开眼睛,傻乎乎的望着我们。
杜怡萱扶起曾咏,她却没有问东问西,只说浑身困乏无力。
晾衣竿做出解释,说是曾咏大闹市区,之前耗费太多精神,觉得有气无力实属正常,睡上一觉就能恢复
原状。
曾咏察觉话里有话,急忙询问之前的情况,得知详情大惊失色,当她掀开身上的被子,发现两束炽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