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哥哥检查一下!看你下面是不是受伤了?”
眼镜男人和平头男人一唱一和,决不放过调戏曾咏的机会。
“你们几个混蛋闹够没有?如果还不马上离开,当心老子报警了。”面对出言不逊的家伙,我再也忍无可忍,不由自主掏出手机。
曾咏轻轻按下我的手臂,暗中递出一个眼色,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既然几个畜生想要胡闹,我就好好陪他们玩一玩。”
“咏姐……”原本我想阻止曾咏,看见三个无赖太过猖狂,只好咽下的嘴里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祸事偏要缠住我们,那就只好勇敢面对,不过仅凭我们的能力,很难搞定三个无奈。
“小妹妹,休息够了吧!继续追我们好吗?”
平头男人上前两步,刻意装作足底打滑,差点就要摔跤的样子,引起两个同伴放声大笑。
我没有思考太多,随同曾咏冲上前去,决定赶走可恶的家伙。
平头男人先是一愣,随即乐呵呵跑向旁边,貌似是要引起我们追赶。
我们清楚三个混蛋的计谋,自然不会轻易上当,追出几步就已停下。
看见我们纹丝不动,眼镜男人怪笑几声:“原来是两只软脚虾,这样玩下去真没意思。”
曾咏摇晃着脑袋,忍不住反唇相讥:“你们这叫玩吗?分明就是逃命!”
“我们不是逃命,是想看你大步跑动。”
“说得直白一点,正是看你那两个东西,左摇右晃的很有味道。”
听到**裸的调戏,曾咏彻底被激怒,扯开嗓门儿叫嚷着:“如果你们还算男人,有种不要胡乱逃跑。”
三个男人收起笑容,目不斜视望着曾咏,突然又是放声大笑。
“我们不是男人,是个有球的女人。”平头男人抬起双手,放在胸前比划着,动作真的相当恶心,的确让人无法直视。
曾咏早已怒火中烧,明白追上前去三人会逃,索性挽住我的手臂,娇滴滴的说道:“我们先回旅馆吧!吃完饭后左摇右晃,就让那些单身汉玩自己。”
“咏……”我被大胆的话吓了一跳,想起曾咏是给自己找台阶,闭上嘴巴不再多话,随她一起往前走去。
三个男人伴随周围,时不时的调戏两句,根本不能影响我们。
发现我们不动声色,三个男人觉得无聊,很快就已壮起胆子,有意无意靠拢许多,始终保持着两三米距离。
曾咏貌似看着前方,实则用余光留意着周围,察觉眼镜男人掉以轻心,仿佛一阵袅袅轻烟飘过,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毫不留情踢出一脚。
曾咏压抑太长时间,这脚踢出必定凶猛,恰好踢到眼镜男人的背部,让他恶狗抢屎般栽倒地上,嘴鼻撞在地面流出鲜血。更加让人开心的是,眼镜男人跌倒时分,肚子撞在一块石头上面,痛得他是呲牙咧嘴,顿时失去行动能力。
见到曾咏凶狠一击,另外两人大惊失色,傻乎乎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有所感触,明白她懂手脚功夫,慌里慌张退到旁边。
曾咏偷袭成功没有罢休,抬起右脚狠狠踩下,不差丝毫踩在眼镜男人脚背,让他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
“咏姐,千万不要心软,再踩这个无赖一脚。”我提高说话的音量,目的是要另外两人听到,免得他们太过猖狂。